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贝克街推理学院

查看: 3479|回复: 61

[每周谜题] 第115期谜题《一辈子的远行》(答案公布)

收起左侧 关闭
发表于 2019-4-19 20:00: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未经作者及本站同意,禁止转载本篇谜题
[head][align=center][size=4][color=red][b]第115期谜题《一辈子的远行》[/b][/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4][color=red][b]作者:[url=home.php?mod=space&uid=7]名偵探小品[/url][/b][/color][/size][/align] [align=center][img]http://tuilixy-splash.oss-cn-beijing.aliyuncs.com/pic/115-780.jpg[/img] [color=Silver]海报与谜题内容并无实质性关联[/color][/align] [align=center] [/align][/head][b][size=4][align=center]一、回乡[/align][/size][/b][p=30, 0, left]三月,寒风依然如故。 大巴车上几个小孩子正在吵嚷着眼下最流行的手机游戏,而大人们则刷着各种APP找乐子。江流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望向窗外,车子早已出了市区,沿途只有树林、山坡和农家的田地。 距离上一次回乡已经过了五年。 “五年前,就是爸爸他……”江珊小声嘀咕着。 “是啊,就是那个时候。”江流没有转头对着自己的侄女说话。窗外毫无亮点的景色掠过,他的思绪也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五年前他与亲生哥哥江河重逢,这才知道自己是被人贩子拐走后卖给了徐氏夫妇。身为警察,他无法忍受养育自己几十年的人竟然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成为自己的父母,因此和养父大吵了一架。自那以后他只有偶尔与养母电话联系询问家里情况,与养父再没交谈。 没想到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p] [b][size=4][align=center]二、现状[/align][/size][/b][p=30, 0, left]G市是S市周边的一个小城镇,出过不少文化名人,而徐家更是这里有名的书香门第。徐家祖上曾出过两个进士一个榜眼,民国时期创办过实业,资助过红军,建国以后更是主动向国家交出产业,使得徐家安稳的渡过了那个动荡年代,徐氏宗祠也得以保存。 江流的养父徐文远便是徐家家主,退休前他广为人知的身份是市里唯一一所中学的校长,退休后出版了好几部个人文集还主持编撰了当地县志。其人与国内不少著名文学家都熟识,在G市更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3月28日傍晚江流接到姐姐徐令岚打来的电话,方才得知了徐文远的死讯。如今,徐家各路亲戚已经聚集在了徐氏老宅,为的就是商量徐文远的公司归属。 徐文远除了表面上“文人墨客”的身份外还是当地一家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他的三个弟弟也是集团董事,其他亲戚也都在集团工作,可谓地地道道的家族企业。徐家重男轻女的观念比较严重,亲女儿徐令岚和妻子喻佳华绝对不可能继承公司,而徐文远唯一的“儿子”是与徐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姓人,谁能得到公司就意味着谁能成为徐家下一任家主。 大巴抵达G市后,江流没有直接回徐氏老宅而是先和江珊一起去了当地公安局了解情况。 “这证人可够多的。”江流翻看着案卷。 “是啊,当天傍晚,他们接到你母亲,额……养母喻佳华的电话说晚上要办一个家庭聚餐,所以你的姐姐、三个叔叔以及他们的家里人就都来了。”为江流介绍案情的是他在警校的同届好友赵达生,“晚餐准备完毕后,喻佳华让女儿徐令岚上楼叫徐文远吃饭,但是徐令岚敲门没人回应也打不开房门。因为徐文远有心脏病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徐令岚担心是不是出事就急忙下楼询问母亲喻佳华和管家刘斌有没有钥匙。 “徐文远的卧房门锁是去年专门定制的,钥匙只有两把,分别由徐文远和喻佳华保管。可是喻佳华当时不记得自己的钥匙放在哪里,所以徐文远的三个兄弟和管家就跟随徐令岚再次上楼在门口尝试叫喊了一番,同样是没人回应,门也确实是打不开,这点得到了他们四个人的证实,无奈之下四人只好选择撞门而入。开灯以后众人就看到徐文远躺在床上,双手捂着心脏位置,身体扭曲表情狰狞痛苦,身上的被子也很凌乱。老二徐文骏本想进门查看,却被老四徐文彬拦住。也是多亏了他,在我们抵达前现场没有任何人出入,保存的很完整。” “嗯,四叔这个人遇事一向是沉着冷静。” “后来徐家人报了警,当然,他们也叫了救护车。我们比120先到了现场,可以确定徐文远已经死亡多时。房间的门锁虽然因为撞击已经损坏无法使用,但仍保留着开门前的状态,和女主人喻佳华核对后确定门是从内部用钥匙锁住,房间钥匙和其他钥匙都是串在一起,放在床头柜上。至于喻佳华保管的钥匙,后来在她房间书桌的抽屉里找到,被夹在一本老相册里,我们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现场的窗户是从内锁住,拉上了窗帘。其实一开始我们就觉得应该只是自然死亡,不过既然报警了还是按照惯例做了尸检,确定了死亡时间是在3月26日下午3到4点之间,死因是冠心病发作导致的心源性猝死。尸体现在暂时安置在市医院的太平间。后来我们也询问了一些死亡时间内徐家人的动向,来参与聚餐的人要么是在自己家,要么就是打打麻将、找找老朋友,都没有可疑之处。而原本就在徐家住着的四人也都是在自己的房间,死亡时间内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鉴于现场卧房墙壁的隔音效果不错,这也很合理。” “虽然是封闭的,但也不一定就是自然死亡呀。”江珊在一旁插话,“比如弄个恐怖的图像出现在电视上,设置好定时开机和关机,徐爷爷一看到画面就被吓死了。” “房间里可没有电视。” “那……那就其实是在房间外面受到惊吓,然后徐爷爷因为害怕就躲回了房间锁上门窗但他没来得及吃药,所以出事了。” “你说的这个理论上成立,但不符合现场情况。发现尸体的时候,徐文远是躺在床上身上还有被子。如果他在外面受到惊吓躲回房间,为什么还要先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不是应该先吃药吗?” “徐爷爷躲回房间,先吃了药,他以为没事了就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想休息一下,但是药被事先掉包了,所以病还是发作了。” “哈哈,小姑娘,你也未免把我们警察想的太傻了。徐文远的口中和胃里都没有任何药物痕迹,就算是胶囊外壳之类的也没有。” “啊?那你刚才又没说嘛,我怎么知道。” “其实你这种想法很正常,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有人要谋害他也不奇怪。后来我们从徐文远的私人医生那里得知,三个月前通过某种进口药物使得徐文远的病情逐渐稳定,发病频率也大大降低。可能就是因此导致他没有对这次发病足够重视,没能及时服药,最终酿成悲剧。”赵达生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还在翻看案卷资料的江流,“不过,现场还是有一个疑点。” “什么?”江珊急忙问道。 “在徐宅小门内的门锁、徐文远卧房门内把手、内部门板、床头柜、床头柜上的钥匙串、床头柜的抽屉以及抽屉内的许多物品上都检测出属于同一个女性的指纹,其中门板上是好几个全手掌掌纹,但是经过比对,指纹不属于当时在徐氏老宅的任何人。而那个抽屉里摆放着不少药物,其中也包括能够给心脏病人救命的硝酸甘油,我们检查过,那些药都没问题。”[/p] [b][size=4][align=center]三、老宅[/align][/size][/b][p=30, 0, left]徐氏老宅距离公安局只有30分钟的路程,所以江流没有选择打车而是一路步行回去,江珊则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江流身后。 “叔叔,你觉得徐爷爷是自然死亡还是被人谋害啊?” “不知道。” “又来了,每次问你案件的想法都说不知道。”江珊撇了撇嘴,“我觉得那个神秘的女人指纹虽然奇怪,可是好像跟徐爷爷没什么关系,搞不好是很久以前什么客人留的。” “家里的佣人每天早上9点都会给所有房间打扫卫生,擦拭床头柜表面是肯定有的。如果这个规矩没改,那么指纹必然是在那天9点后留下……”江流说,“小珊,关于徐文远那天的行动你有记下来吗?” “有的。”江珊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本笔记本翻了几页,“在这,在这。根据徐家的两个佣人、管家以及喻佳华的证词,当天(3月26日)早上约8点,徐文远下楼和喻佳华一起吃早餐,吃完早餐后(约8点30分)徐文远独自一人开车出门去和朋友下棋。根据翰轩棋庄的监控录像,9点35分徐文远抵达翰轩棋庄,随后与张某、赵某、陈某碰面。9点43分,与上述四人约好的另外两人秦某、瞿某也抵达棋庄。随后六人一直在棋庄下棋聊天喝茶,直到约12点时一起到棋庄隔壁的饭馆吃了午饭。约13点30分吃完午饭后,六人分开各回各家。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徐文远开车回到徐宅。” “不知道回来的时间啊。”江流摸了摸下巴,“那后来怎么会知道徐文远在楼上睡觉?” “因为徐爷爷下午都会睡午觉啊,虽然他每周日早上都会去棋庄下半天的棋可下午也一定会回家睡午觉。真是的,叔叔你前面都没认真听赵叔说话。” “啊~好像是有说这个,我给忘了。不对不对,我是为了考考你。” “什么嘛。” 二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徐氏老宅外。 老宅是民国初年建造的三层楼房,至今已经有近100年的历史。虽然外观看起来仍保留着旧时代的建筑风格,但内部其实早已翻修多次。老宅附近原本也是居民房,后来都被徐文远买下拆除改为自家花园并盖了围墙。围墙的大门是可遥控的伸缩门,全自动但表面装饰故意做旧,按徐文远的说法是为了与老宅的风格相配。伸缩门左边还有一个小门,供行人出入,不过这扇门只能从内打开。 江流走到门边的墙旁按了门铃,没过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江流的姐姐徐令岚。 “姐,我是世杰。”江流对着对讲机说出了自己已经五年没用过的名字。 “世杰!!妈,世杰回来了!”江流听到对讲机那边隐约有传来母亲的声音,徐令岚接着说,“你等一下,我这就开门。” 话音刚落几秒,黑色的大门便缓缓往右移动,江流和江珊拿着行李正式来到了徐家。 从大门进去后刚走没一小段,道路就分为了两条,一条通往老宅大门,另一条通往旁边的车库。但据江流所知,车库几乎是不使用的。因为徐文远经常出门,嫌开关车库门麻烦,都是把车停在车库前的空地上,空地俨然成了一个小型停车场。现在有两辆车正停在那儿,一辆是黑色的奔驰,另一辆银色的本田思域。江流还认得,黑色的是父亲的车,银色的是姐姐的车。[/p] [b][size=4][align=center]四、家人[/align][/size][/b][p=30, 0, left]还没等江流敲门,老宅的门就正好打开,徐令岚差点和江流撞了个满怀。两人对视了几秒,徐令岚就忍不住泪水抱住了江流。 “世杰,你总算回来了。”徐令岚带着哭腔说到。江流则轻轻拍着姐姐的肩,安慰着她。 “快,快进来,妈都等着急了。”徐令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拉着江流就往大厅走。这种场面江珊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做个拿行李的仙女。 三人绕过玄关便来到了大厅,江珊环顾四周,完全想象不到外表看起来好似待拆迁老屋的楼房里面竟然如此高贵典雅,随便一个盆景装饰恐怕都够她一年的工资。大厅中央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位面容苍白的老太太和一位看起来40多岁的中年男子,旁边还站着两个大妈年龄的女佣和一个看起来50出头管家模样打扮的男人。江流刚一看到老人就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冲过去扑进对方怀中,像个孩子一样抽泣起来。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徐令岚看到这个场面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中年男子看到后便过来抱住了徐令岚轻声安抚。江珊估计那人应该是徐令岚的丈夫,因为两人戴的结婚戒指都是同款。 在一段母子重逢催人泪下的剧情过后,江流向在场众人介绍了一下江珊是自己亲哥江河的女儿,而江珊也知道了每个人的身份。老太太不用说,是徐文远的结发妻子喻佳华。40多岁的中年男子是徐令岚的丈夫具致楠,两人已经结婚十几年。两名女佣,较胖较老的那位是张丽华人称张妈,较瘦较年轻的那位是孙芳慧人称孙阿姨。而管家模样的也确实是管家刘斌,他与孙阿姨是夫妻。介绍完毕之后,张妈和孙阿姨就去厨房准备晚饭,管家老刘则把两人的行李拿到了2楼客房,之后又去了厨房帮忙。 聊天中江流和江珊得知,在他们俩来徐宅之前这里刚经历了一场“战争”。 下午徐文远的两个弟弟徐文骏、徐文博和他们的家人以及其他一些亲戚都来到徐宅,说是要商量公司归属问题。但是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有几个年轻的晚辈还差点动了手。后来幸好徐文远的律师及时赶来,说出徐文远早已立下遗嘱的事才暂时平息了争端。 “遗嘱?遗嘱上写了什么?”江流问道。 “曾律师没有透露,要等宣读遗嘱的时候才知道。”徐令岚摇摇头,“唉,真的没想到爸在前年6月被查出有冠心病后就悄悄立了遗嘱……” “妈,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公司的事,怎么轮得到我一个女人参与,你爸从来不会和我说这些的。”喻佳华闭着眼睛满是无奈。 闲聊过后,众人一起吃了晚饭。 晚饭过后,喻佳华说自己有些累了就回到3楼的卧房休息。徐令岚和丈夫也一起回房,江流则让江珊留在客厅里看电视,自己先回了房间。张妈收拾好桌子后开始拖地,这期间江珊一直有意无意的和张妈聊些家长里短,看着时机差不多,她就把话题转到了徐文远的案子上。 “张妈,您每天都要拖地吗?” “何止拖地,这每天早上9点都要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呢。” “那3月26日那天也打扫了吗?” “肯定的呀,每天都要扫。” “徐爷爷的房间呢?也打扫了吗?” “你是说老爷的房间?那是一定要打扫的。只不过有时候老爷早上起的迟,这房间就锁着进不去,可等老爷起床后也还是得去,落下一次老爷都要生气的。” “原来徐爷爷脾气这么大啊。” “年纪大了谁没点脾气。” “说的也是。那那天白天有人来家里做客吗?” “没有吧。就是下午快4点的时候夫人说晚上要办个聚餐,要请老爷的兄弟们还有小姐和姑爷。”张妈停下手中的拖把,“哎,那天真是把我们搞的手忙脚乱。家里平时哪有准备那么多菜,就突然就说要聚餐,算起来可来了有八、九个人呢。得亏附近有个大超市,不然都不知道上哪买菜去。” “可不是。而且后面又发现老爷……唉……”刚从厨房出来的孙阿姨也附和了一句。 “发现徐爷爷尸体的时候你们也在现场吗?” “没有,我们当时还在厨房忙活呢。老刘他在。”孙阿姨说着就往厨房方向里喊了两声,刘管家似乎听不清,嚷嚷着“什么什么”就出来了。 “怎么还聊起这个了。对,我跟二爷、三爷、四爷还有小姐一起上去的。”刘管家一边擦着手一边说。 “我听说当时门都打不开啊?”江珊故作无知状。 “是呀,那个门当时我们都试过了,确实打不开,绝对是锁着。二爷就提议撞门,[color=red]门很结实,我们撞了好几下才撞开,[/color]结果撞开门以后就看到老爷躺在床上那副可怕样子,我试着喊了老爷两声,但老爷看起来已经……。我没敢进去,二爷他想进去,被四爷拦住了。四爷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说我们进去可能会破坏现场。后来在警察来之前我跟四爷还有三爷就一起在老爷的房间外看着。” “可是徐爷爷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吧,为什么要报警呢?” “我们是先叫救护车,但是四爷说最好再报个警,夫人本来不同意,后来在四爷的劝说下也同意报警了。想想也正常,老爷白天还好好的,还出去下棋呢,怎么说没就没,报警图个安心。警察比医院可快多了,十分钟就赶到。他们进去一看,就告诉我们老爷已经去世了,而且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老夫人一听,当场就晕了过去,这救护车也算没白叫。”刘管家苦笑了一下,“过两天警察那边告诉我们老爷是心脏病自然死亡。二爷他们就开始惦记公司的事了。” “那徐爷爷发病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吗?” “老爷住在三楼,我们都住在一楼。何况这周日下午是最闲的时候,吃完午饭收拾好后我们一般都呆在自己房间里,补个觉看个电视啥的。谁能想到老爷就出事了。” “徐爷爷住在三楼啊,那不是很不方便吗?平时有什么事怎么叫你们呢?” “房间里都有内线电话,打个电话就行。” “老刘你忘了?老爷的卧室没有电话。”孙阿姨纠正道。 “哦,对对,卧室没有。老爷说他在卧室里就是图个清静,房间的墙壁老爷还请人专门安了什么隔音板,什么电视电话能出声的东西都没有。” “听起来徐爷爷和喻奶奶好像不住在一起的样子?”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茬。 “其实老爷和夫人一天都说不到一句话……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孙阿姨感叹道。 “别说了,这是老爷的家事。”刘管家白了妻子一眼。江珊见状也不好再追问,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强行结束了聊天,来到2楼直接进了江流的房间。[/p] [b][size=4][align=center]五、过去[/align][/size][/b][p=30, 0, left]听完江珊的汇报,江流说起了养父母年轻时的故事。 “喻佳华比徐文远小4岁,原本只是徐家的丫鬟,一直暗暗恋慕着徐文远。后来赶上某个历史事件,徐家那些家丁、丫鬟都被遣散,长子徐文远被安排到偏远地区下乡。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根本吃不了那种苦,才过了十几天就受不了。就在这时候喻佳华出现了,开始照顾徐文远的饮食起居,陪着他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几年后徐文远回来,便不顾家里的反对和喻佳华结了婚。” “哇!好浪漫!都可以拍电视剧了!”江珊忍不住插嘴道。 “表面上的确挺浪漫的,可实际上徐文远不是因为爱才跟喻佳华结婚。”江流继续说到“那时候喻佳华已经怀孕。你知道那个年代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如果传出去就是作风有问题,徐文远的前途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可是既然怀孕了,就说明两人之间有感情啊。” “那是因为徐文远在下乡期间,喜欢上了同队的另一个女生,可是那个女生并不喜欢他。后来那个女生提前回城了,临走的时候还又拒绝了一次徐文远的求爱。就是那天徐文远喝的酩酊大醉,错把喻佳华当成那个女生。虽然徐文远嘴上一直说很感激喻佳华照顾他,可是他打从心底觉得那都是应该的,因为喻佳华是他们家的丫鬟,就应该无条件为他付出。喻佳华心里也明白,可她不介意,只要能陪在徐文远身边,她什么都不介意。”说到这里,江流长吁了一口气,“我姐姐出生后,徐家人就催促着喻佳华再生个儿子,还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中药给她吃。这么一折腾,没想到不仅没怀上儿子,反而把身体给搞坏了。这些事徐文远没跟别人说过,我也是后来才从母亲喻佳华那里才知道。” “原来如此,所以后来徐文远才从人贩子那里买了个孩子。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如果徐文远根本不爱喻佳华,为什么还要维持这段貌合神离的婚姻40多年呢?他不累吗?” “因为这段‘浪漫的爱情佳话’和他文学才子的形象很般配,所以他不能离婚,而喻佳华当然也不愿意离婚。就这么凑合过呗。” “那他们两个是早就‘分居’了吗?” “这个倒没有。他们大概是十年前才分房睡的,具体原因我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已经在S市工作,很少回来。”江流走到窗户边看着漆黑的窗外,“我不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母亲还是深爱着徐文远。一周前我跟她通电话时,她还那么硬朗,笑着说自己报了老年大学要像年轻人一样生活。可今天却仿佛行将就木……真的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有时候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执念。”江珊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腿,把头搭在膝盖上,“喻奶奶的执念,就是徐爷爷吧。”[/p] [b][size=4][align=center]六、现场[/align][/size][/b][p=30, 0, left]翌日,一夜未眠的江流早早地起床趁着其他人还在熟睡之时来到了徐宅3楼。 3楼只有3个房间。在走廊最左边的是徐文远的书房,书房右边便是徐文远的卧房,再右边靠近楼梯的就是喻佳华的卧房。江流走到徐文远的卧房前,入口处被警方贴了一些封条,原本的房门则倒在房间里面,江流戴上手套和鞋套轻轻撕下封条走了进去。老宅房间的灯开关都在门口左边的墙上,即便不进门也可以按到。江流打开灯,看着现场,脑中则回想着在警局看到的供词。 卧房里的家具陈设非常简单,一眼就能看遍。如刘管家所说,房间里没有任何能出声的东西,屋外也是一片寂静,安静到仿佛能听见心跳声。 进门左手边是两个2m多高的纯手工木制衣柜,从表面的雕刻花纹就能看出造价不菲。左边衣柜主要用于悬挂一些西装等不宜折叠的衣物,而右边衣柜则分为三层放置可折叠的衣物以及被子、床单。衣柜内的空间足够藏人,但警方抵达后就查看过衣柜,确定没有问题。 衣柜的正对面就是一张双人床,床下无法藏人,床单与被子都很凌乱,应该是为了保持着发现尸体时的样子未做整理。衣柜与床铺之间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空无一物,原本放在那儿的徐文远的那串钥匙现在还在警方手里。 江流蹲下身子打开床头柜抽屉,抽屉里除了一些老旧的文件、证件还有许多药品盒子。他一一拿出来查看,一部分是与冠心病相关的药物,另一部分则是日常使用的非处方药,如感冒药、咽喉片等等。江流拿出一个棕色的瓶子,里面装着不少白色药片,瓶身上贴着白绿相间的贴纸,白色的位置写着硝酸甘油片,绿色的位置则用黑色小字写着药品作用、用法等说明。江流把瓶身拿到眼前,低声念着上面的文字。“用于冠心病心绞痛的治疗及预防,也可用于降低血压或治疗充血性心力衰竭。” 床边靠近床尾的地上摆放着一双黑色的休闲运动鞋,鞋头朝着床,看起来是很适合老年人外出锻炼的款式。江流拿起鞋发现里面各放着一只黑色袜子,袜筒较长但缩在一起,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鞋子的内衬。而床尾的被子上则从下至上整齐叠放着黑色夹克衫、黑色棉质运动裤、灰色围巾和黑色针织帽,在江流的印象中黑色正是徐文远最喜欢的颜色。江流将裤子拿出来看了看,内外都很干净,两边的口袋里分别放着钱包和手机。裤管非常宽松舒适,哪怕是肥胖人士穿着不会觉得紧,像徐文远这样身形较瘦的人就更别提。 “还是这么懂得享受。”江流自言自语道。 绕过床铺走到房间的另一侧,就只剩窗户了。江流拉开了窗帘,此时的朝阳刚刚升起,微弱的光线稍稍让房间明亮了一点。老宅的窗户原本都是木制双开的那种老窗户,后来经过翻修全都换成了铝合金的推拉窗,只不过窗框部分还是做成了木制模样以便和房子匹配。江流试着拉了一下窗户的月牙锁,非常紧,不使大力绝对无法转动。窗户在关闭状态时也几乎没有缝隙。他靠近一看,锁上的一些不好清理的边边角角还残留着蜘蛛网。打开后江流将窗户拉开向外探出,窗户外没有任何可以立足攀爬的地方,而这个高度,没经过训练的人跳下去肯定会受伤。 江流重新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回到门口观察地上的门。门上的两个铰链已经变形,整扇门相当于被拆了下来,可见门锁的质量确实不错。 门锁的锁舌总共有五个,最上方的是带有弧形的锁舌,而另外四个应该都是方形。江流回忆着在警局时赵达生所说的话,警方从喻佳华那儿了解到这个门锁是徐文远专门定制的特殊门锁,最大的特点就是从内锁和从外锁是控制着不同的锁舌,从内锁是控制最下方的锁舌,而从外锁是控制中间的三个锁舌。这样只要从某个方向锁住,就无法从另一个方向打开。不过在未用钥匙锁住门的情况下,任何人都可以出入。 此时,门锁凸出的锁舌只有两个,一个即最上方的弧形锁舌,另一个则是最下方的方形锁舌,两者中间的三个锁舌都是收起的。江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仔细观察,门锁没有被拆卸过的痕迹,凸出的两个锁舌虽然都是不锈钢制但弧形锁舌因为经常使用表面已经有不少细微的刮痕,方形锁舌则很新,看不出使用痕迹。江流试着把门板抬起,门板很重。他观察了门后的情况,在门把手下方前后都只有一个钥匙孔,看来除了用钥匙没有其他能控制方形锁舌的方法。 站在门口,江流又一次审视着这个简单的房间。 周围一如既往的安静。[/p] [b][size=4][align=center]七、寒风[/align][/size][/b][p=30, 0, left]吃完早餐后江流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江珊离开了徐宅直奔警局,临走前他还向徐令岚要了曾律师的手机号。坐车大约十来分钟,江流再次来到G市公安局。彼时,老同学赵达生正在开早会,好在昨天赵达生已经将江流介绍给了警员。 “从徐文远卧室收集的证物能不能给我看看?”江流向赵达生的手下纪宇提了个要求,纪宇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三人来到另一个房间,纪宇从房间架子上拿下了一串钥匙和几件衣物。 “这串钥匙就是当时放在床头柜上的。” 江流把钥匙拿起观察,钥匙扣上挂着5把普通钥匙以及3把电子钥匙,每把钥匙上都被警方贴了一个小标签注明钥匙用途。普通钥匙包括:徐宅入户门、书房、徐文远卧室、公司办公室、银行保险柜。电子钥匙包括:奔驰车、车库门、徐宅大门。 “怎么确定钥匙用途的?一个个试吗?” “其他都是试,只有徐文远卧室因为门锁坏了,所以我们是跟喻佳华的钥匙做比对才确定。” “老赵说钥匙上也有那个神秘女人的指纹,那指纹的分布是怎样的?每把钥匙都有吗?” “几乎都有,指纹、掌纹零零散散的,而且还残留有汗液。不过根据钥匙柄上的指纹我们推测其中书房、卧室和入户门的那三把钥匙可能有被这名女子使用过。” 江流将那三把钥匙挑出,书房与卧室的钥匙柄都是三角形,而入户门的钥匙柄则是圆形。而三把钥匙的排列顺序是入户门、书房门、卧室门。 “这几件衣服是?”江珊在一旁好奇。 “这些都是当时徐文远身上穿着的衣物。秋衣、保暖内衣、秋裤以及内裤,各一件。尸体的双手牢牢抓着胸口,我们把这些衣服脱下来也费了番功夫。” “噢噢。”江珊将手老老实实塞在衣服口袋里觉得还是不要去触碰死人穿过的衣服比较好。 “只有这些?”江流把钥匙放下,一边摆弄衣物一边问到。 “对的。这个案子赵头说应该只是自然死亡,所以我们也没有对现场做很严密的调查,取证就比较少。”纪宇挠了挠头。 “那个指纹你们还在查吗?” “想查来着,但是没什么方向。我们已经比对过指纹库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您也知道,指纹库里的都是曾经有前科的人。” “徐家附近的监控有查过吗?” “我们这儿的道路监控大多都是年久失修,除了一些主要路口的会经常维护,其他大多都是摆设,徐家外面那条路就是这样。” “你知不知道现在很多商户会在自家店面门口安装民用摄像头?” “额……那个……”纪宇的目光有些闪躲,“知道……” “为什么不查?” “这不是……这个案子它是自然死亡,没必要浪费警力啊……我想您应该能理解吧。” “是不是自然死亡,查过才知道。老赵的会还要开多久?” “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那你跟我去。” 伴随着纪宇不情不愿的哀嚎,三人驱车来到徐宅外。因为时候尚早,很多店铺还没有开门,只有一家小型超市在营业。小超市老板是个30岁出头的男子,看到穿着警服的纪宇走进来,而且明显不是要买东西的架势,他马上就把电脑显示屏关掉询问来意。 “老板,外面那个监控能不能给我们看看?”虽然是个问句,但江流的语气听起来丝毫不容拒绝。 超市老板脸上的假笑逐渐凝固,他吞了吞口水,把电脑显示屏打开,屏幕上出现了不堪入目的一个视频画面,场面顿时变得尴尬无比。纪宇偷瞄了一下江流,后者眉头紧锁死盯着屏幕,于是他马上干咳了几声试图缓解尴尬。 “你、你、快点,你把那个3月26日那天的监控调出来。” 超市老板急忙把播放器关掉,手忙脚乱的依照吩咐调取了监控,以加速的方式进行播放。8:33的视频监控画面里第一次出现了徐文远的黑色奔驰车,从徐宅方向驶来。监控画面不太清晰,但还是能依稀看到驾车者戴着灰色的围巾。15:15视频监控画面里第二次出现了徐文远的黑色奔驰,往徐宅方向驶去。 “好像没什么问题?”纪宇试探性的问了下江流,但是对方没有回答他。在场四人只好继续沉默着看监控视频。 “等下!从这里倒回去。”突然,江流指着屏幕喊了一声,超市老板马上把视频倒退了一小段。 屏幕上从徐宅所在方向走来一名女子,样貌因为摄像头像素和长发的遮挡看不清楚,女子怀中抱着手提包,穿着黑色短裙步伐急促,随后便走进了这家超市。时间是15:28。约半分钟过后,女子又从超市出来,按原来的方向迅速离开了监控范围。 “你认识这个女的吗?”江流质问到。 “啥?”超市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连忙挥手,“不认识,不认识。” “你最好老实说,否则我可要请你到局里坐坐。”纪宇在一旁帮腔吓唬到。 “警察大哥,我真的不认识她啊!你们不要抓我啊!” “她在你这里买了什么?” “我、我想想……噢,对了,我想起来了,她什么也没买。我记得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她进来就问我,我这能不能买中巴客车票,她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额头都是汗。我说不行,得去汽车站买。她就问我附近的汽车站在哪里,然后我就跟她说了。后来她急急忙忙就走了。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超市内的监控调出来给你们看,她啥也没买,真的。” “不用了。”江流冷冷地说,“你记得她的样子吗?” “您要是问她长啥样,我真说不出。但是我记得她的妆很浓,然后可能是哭过吧我看她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睛还有些红,看着有点吓人。” 之后,江流让纪宇从老板电脑里复制了一份3月26日的监控视频。离开小超市,不知哪里传来了报时的声音,现在是早上9点整。江流拿出手机拨通了曾律师的电话,约好下午到银行保险柜取出遗嘱。 通话结束后,江流坐在车上一言不发。直到抵达目的地,他才开口对江珊说。 “小珊,你知道吗,我妈以前告诉过我徐文远有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他总是会穿着袜子上床睡觉。” “啊?” 三月的寒风依然没有停止。[/p] 徐文远卧房示意图 窗户月牙锁示意图 [color=red]客观条件补充: 1. 徐宅内不存在任何密道、暗道。 2. 徐文远卧房门下方的空隙不足以通过钥匙。 3. 关于徐文远年轻时的经历部分均真实可信。 4. 和徐文远下棋的5人与案件无关,无需深究。[/color] [b]谜题篇结束。 请根据谜题提供的线索进行详细分析,还原徐文远死亡的真相。[/b] [hr] 回答规则: 答案一律在答案提交帖里回帖进行提交。 答案提交帖地址:[url]http://www.tuilixy.net/thread-86440-1-1.html[/url] 本题[color=red]截题时间:2019-04-26 20:00[/color]届时将放出第 115 期谜题答案。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加入学院

x
1 | 楼主| 发表于 2019-4-20 11:23:49 | 显示全部楼层
修改记录 2019年4月20日 11:23:40 [quote]二爷就提议撞门,结果撞开门以后就看到老爷躺在床上那副可怕样子 改为 二爷就提议撞门,[color=red]门很结实,我们撞了好几下才撞开[/color],结果撞开门以后就看到老爷躺在床上那副可怕样子[/quote]
| 楼主| 发表于 2019-4-26 20:01:04 | 显示全部楼层
[b]解答篇[/b] [duid] [b][size=4][align=center]八、遗嘱[/align][/size][/b][p=30, 0, left]3月30日晚上7点45分,徐宅大厅内,喻佳华、徐令岚、徐文彬、江珊以及两名警察都安静的在等候着江流。赵达生在角落里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手表,站在旁边的纪宇满脸尴尬不知道现在的场面如何应对。 “一个自然死亡的案子,究竟在搞什么啊。”赵达生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不是,头,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啥?诶,你白天是不是跟着那家伙去查什么东西来着?” “对,我们到附近的一家小超市调了监控。”接着纪宇就靠近赵达生耳边哔哔了几句。 “指纹对过了?” “对过了,就是她,绝对没错。我们刚到她家,她一看到我拔腿就跑。抓到她的时候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就是一个劲的哭。” “啧啧,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干这种事。” “这种事就是年纪轻才干嘛,年纪大的谁要啊。” “说什么呢!”赵达生狠狠拍了纪宇的脑瓜一掌,“我说的是杀人,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纪宇摸着脑袋嘟囔,“她又没有杀人……” 就在此时,江流和曾律师从2楼下来准备宣读徐文远的遗嘱。徐文彬毫无感情的打了个招呼,江流也机械性的点点头。曾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按照流程将遗嘱内容做了公布。根据遗嘱,公司及老宅都将由徐文远的四弟徐文彬继承,另外有一小部分现金财产留给徐令岚。 遗嘱公布后,众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喻佳华身上。徐令岚最先开始质疑,她虽然知道父母感情没有外界所传的那么好,但也不认为父亲会无情到一分钱都没有留。 “我们先来说一说徐文远的死。”江流打断了徐令岚的发言。 “大哥不是自然死亡吗?”徐文彬问到。 “是,也不是。我还是从头说起吧。”江流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当我刚听说这件事时就觉得很奇怪,徐文远可不是第一次发病的病人,无论距离上一次发病是多久以前,他都不可能无视病情不去吃药。何况那药并不难拿到,就在他床头柜里。 “基于这个不太充分的理由,我开始思考会不会是有人谋害他。因为现场是一个从内锁住的封闭房间,所以我一开始考虑的是各种‘远程杀人’的方法。可是无论哪种方法都要解决一个难点,凶手如何保证徐文远吃不到药?” “可以把药进行掉包或者拿走。”徐文彬说。 “对,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可是这就产生了另一个问题,凶手何时把真正的药放回去?我们都知道,在破门以后因为四叔的妥当处理,没有人出入过房间,刘管家、四叔、三叔都可以证实。可最后警方找到的药是正常的,并且警方没有在徐文远的口和胃里发现药物痕迹。换言之,徐文远从头到尾都没有服用任何药物。” “这么说来的确是挺奇怪的。” “如果刘管家和四叔他们合谋……”徐令岚突然开口。 “你在说什么,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这是不太可能的。三叔、四叔好歹也是公司董事,而刘斌只是一个管家,根本没有共同的利益。而且如果他们合谋,完全不应该拦住想进房间的二叔。让二叔进房间,万一将来警察想到有人可能调换过药,二叔可就百口莫辩。除非你说他们所有人一起合谋,那事后又何必提出报警?直接叫救护车按自然死亡处理根本就没人起疑。至此,我基本排除了远程杀人+调换药物的可能。如果存在凶手,这个凶手必然是在现场人为的阻止了徐文远吃药。 “今天早上趁着大家还没起床,我独自去了现场房间一趟,发现了几个疑点。第一,床单被子很乱,可是放在床尾被子上的衣物却很整齐的叠放着。如果衣物很多,可以解释为因为重量的原因没有受到影响,可是那里只有一件夹克衫、一件裤子、一条围巾和一个帽子。就这几件东西,实在难以称之为‘重’。”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大哥发病把被子弄乱以后,才把那几件衣服裤子放上去?”徐文彬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自己的理解,顺便还看了一眼角落里站着的两位警察。 “对。凶手整理了衣物的目的是什么,这引起了我注意。是否衣物原本就被叠放在床尾?在徐文远发病弄乱床铺的时候,这些衣物也跟着散乱,之后凶手就把衣物给复原了。” “不会。”赵达生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如果凶手什么都不做,现场呈现的就是最自然的状态:病人发病,弄乱了床铺和床上摆放的衣物。凶手一收拾反而留下破绽。” “是的,所以这个可能性我就排除了。虽然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收拾衣物,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在徐文远死后,众人破门之前一定曾经有人出现在现场。” “那密室怎么解释呢?”又到了江珊第7喜欢的密室推理环节。[/p] [b][size=4][align=center]九、密室[/align][/size][/b][p=30, 0, left]“又来了,什么密室不密室的,老徐就喜欢这种小说里的东西。”赵达生悄咪咪跟纪宇吐槽。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现场的确是一个密室。房间只有两个出入口,门和窗户。门被从内反锁,说明凶手在锁门后一定处在室内,那么唯一离开的方式就是通过窗户。可窗户外没有任何立足点,窗户的开关就算直接用手发力也很难转动,类似小说中从窗户外用细线操作开关的方法完全不可能成立。房间内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例如衣柜,可是警察到来以后都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破门以后门外有人盯梢,而他们三人合谋的可能已经排除,任何一人对门做小动作都会被其他人发现。加上本来晚上聚餐就是突发事件,事先不可能预料到自己在发现尸体前能够再次来到现场完成剩余步骤。所以也不是在破门到警察抵达现场这期间从房间离开或是对门进行什么操作。” “发现大哥的时候,房间内绝对不可能有人。”徐文彬斩钉截铁的说到。 “那就太不可思议了,凶手怎么可能从内锁门然后离开房间?难道是像小说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用什么细线绑住钥匙操作?”徐令岚惊呼。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门的缝隙不足以钥匙通过,所以即便可以靠细线锁门,也无法把钥匙从房间里拿出来。把钥匙留在房间里也不可能,因为钥匙放在床头柜上,还和其他的钥匙串在一起。躲在房间内、从外锁门、从外锁窗户都是不可能实现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密室一开始就不成立。” “胡说,房间绝对是锁着。而且那个锁质量很好,我们四个人撞,把铰链都撞坏了才打开。”徐文彬的语气听起来很强硬,但脸上却毫无表情。 “我没有说房门不是锁着的状态。事实上房门的确锁着,凸出的方形锁舌已经证明了这点。这个密室成立的条件并不是简单的门锁着,而是门,从内锁着。如果它不是从内锁住呢?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凶手大摇大摆从房门离开,然后从外面将门锁上。” “喂喂,老徐,你这就过分了。”赵达生有些生气,“我跟你说过的吧,这个门它从内锁和从外锁是不一样的,那个凸出的锁舌是最后一个,就代表了门是从内锁。” “老赵,你实际测试过吗?” “测试什么?” “测试从内锁住凸出来的是第五个锁舌。” “这怎么测试,门锁已经坏了。”赵达生答完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江流,“难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当中没有人真正看到过门锁从内锁和从外锁分别是什么样子,因为门锁已经坏了无法复现。而我们对这个定制的门锁的所有信息,都来自于……”江流闭上眼睛定了定神,随后说出了在场众人都已经想到的那个名字。“喻佳华。” 坐在沙发上的喻佳华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从一开始她就拿着一串佛珠在拨弄。无论是遗嘱还是江流的推理,她似乎什么都不关心。 “不可能!不可能!”徐令岚的眼泪夺眶而出,才刚失去父亲,她不想再失去母亲。 “世杰,你是不是弄错了?”徐文彬终于有了一点表情变化,“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吧……” “不,只有这一种可能。”江流没有理会姐姐的哭泣继续说到,“按照张妈和孙阿姨所说,徐文远在睡觉时都会把门锁上,加上他平时有睡午觉的习惯,所以从内锁所控制的锁舌应该也很常用才对。虽然锁舌是不锈钢制品,但用得多了表面就一定会有刮痕,可是第五个锁舌却很新,完全不像用过的样子。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对门锁的认知和事实是相反的。从内锁控制的是中间的三个锁舌,从外锁控制的是最下方的第五个锁舌。唯一能完成这个‘密室’的人就是告诉我们错误信息的人,而这个人,恰好还拥有另一把钥匙。为了完成密室的最后一步——破坏门锁,喻佳华临时举行了家庭聚会,特意让其他人来发现尸体,这样在撞门的过程中就会有一定概率导致门锁损坏。” “可是门锁撞坏终究还是偶然事件,要是没有撞坏或者我们选择其他方式开门,警察不是立刻就怀疑有钥匙的大嫂吗?” “如果没有撞坏,”江流看向喻佳华,“喻佳华就会当场承认是自己杀了徐文远,承担下谋杀亲夫的罪名。”[/p] [b][size=4][align=center]十、掩盖[/align][/size][/b][p=30, 0, left]“不可能!妈怎么会杀爸!她那么爱他,爱了一辈子!!”徐令岚冲着江流大吼道。 “是我,小岚你别说了,是我。”喻佳华在今晚第一次开口,她的声音颤抖却又那么坚定,“是我杀了文远,是我。” “大嫂……这是真的吗?你,杀了大哥?”徐文彬不可置信的看着喻佳华。 “都是我,赵警官,你把我带走吧。” 听到这句话的赵达生一动不动,他虽然不太清楚个中缘由,但是从刚刚纪宇汇报的内容来看,喻佳华并不是凶手。 “妈,你不用为了他这样。”江流把曾律师手上的遗嘱文件一把夺了过来,“你看到了吗?徐文远根本不爱你,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你,他就算死,也不想留给你任何东西!” “不……不……”喻佳华紧闭双眼不住的摇头。看到喻佳华的样子,江流咬了咬牙,他把曾律师找来当着喻佳华的面宣读遗嘱,就是希望能让她看清徐文远。可是正如江珊所说,徐文远已经是她的执念,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看清,或者,她不愿意看清。 “密室是喻佳华做的,很明显目的是为了让现场更像是徐文远独自在房间里睡觉时发病。那收拾衣物是不是出于同样的理由?也就是喻佳华把徐文远的外衣、运动裤都脱掉,然后顺手就给折叠起来。不过徐文远的双手牢牢抓着胸口,上身的衣服肯定是无法脱下来的,这说明至少徐文远的夹克衫是死前就已经脱下。至此现场的情况就变成是徐文远刚脱下外衣准备睡午觉,结果喻佳华闯入利用某种方法让他发病并阻止他吃药,后来喻佳华再把他的运动裤脱掉,顺手整理起来放好。”江流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然而这时候我想起现场的另一个疑点,一双运动鞋。这双鞋子是徐文远的,里面还各放了一只袜子,贴合着鞋子,像内衬一样。而徐文远有一个小习惯,那就是穿着袜子睡觉。 “现在我们知道在徐文远卧室内曾经出现过三个人,徐文远本人、喻佳华、留下指纹的神秘女子(此处省略江流介绍指纹的情节),徐文远的袜子必然是这三人其中一人脱下的。首先,神秘女排除,因为从她留下的痕迹证明她很慌张只想马上离开现场甚至离开G市,不会留在现场做那么多事再走。其次,喻佳华也排除,因为她明确知道徐文远的习惯,如果说是她故意留下这个破绽想嫁祸给其他不知道这个习惯的人,那已经事发2、3天了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这么说来,不就只有大哥能脱袜子吗?可你刚刚才说大哥的习惯是不脱袜子。” “我们暂且把徐文远的可能性放在一边,探讨另一种可能。徐文远身上的几件衣服、帽子、围巾全都放在一起,唯独袜子被单独放在鞋子里。加上上述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同时完成脱袜子和整理衣物,说明脱袜子和整理衣物的很可能并非同一人。比如袜子是神秘女脱的,衣物是喻佳华整理的。乍一看,这个分配好像挺合理,一个不知道徐文远的习惯,另一个后来伪造了现场。可是一个跑都不赶趟的人还有闲情脱下死者一双袜子,然后再把袜子摆放成压缩状放进鞋子?更别提只脱下袜子这个举动本身就很迷,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意义。毕竟袜子不像外衣,并不是上床睡觉就一定会脱下,完全是因人而异。不过目前至少证明一点,在徐文远死后整理衣物放置在床尾的一定是喻佳华。但袜子却不是她脱的,排除了神秘女,就只能是徐文远自己脱的。 “如果考虑袜子是徐文远自己脱的,那一切就很合理。徐文远脱下袜子的时候喻佳华并不在场,又因为袜子和鞋子都是黑色,摆放的方式比较特别,所以喻佳华收拾衣物时虽然可能注意到了徐文远没穿袜子,但是匆忙之下她没有找到袜子在哪,以为可能是徐文远今天本来就没穿。毕竟如果不知道这个习惯,根本没人会去注意袜子的问题。而最差的情况无非是警方因为这个习惯而认为徐文远不是睡觉时自然死亡,那么作为密室的始作俑者,她依然可以出来说一切都是她策划的。可她没想到这双袜子其实能揭示一切真相。” 听到这句话喻佳华有些坐不住,她手中的佛珠拨弄的越来越快。 “徐文远的习惯证明他不会特意去脱下袜子,但袜子有时候会在无意间被我们脱下来。比如鞋子比较紧而袜子比较松,在脱鞋的时候就可能顺便把袜子给脱了。不过并不适用于现场的情况,因为徐文远的袜子袜筒较长,就算袜口比较松也不容易整个脱掉。那么就是脱下裤子的时候顺便脱掉了袜子,可是徐文远的运动裤非常宽松,也不可能顺便把袜子给带走。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思路就卡住了。 “后来我去了警局,看到了徐文远被发现时所穿着的衣物,我才明白徐文远的秋裤就是导致袜子脱掉的原因,秋裤与外面的运动裤不同,它是紧身、贴身的衣物。” “这样啊……可是这跟大哥的死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确定袜子是无意被脱下,那么如果是先脱鞋子再脱裤子导致袜子被脱掉徐文远就不会特意再把袜子放进鞋子。换言之,袜子、鞋子、秋裤以及最外面的运动裤其实是同时被脱,因为鞋子和秋裤两边共同作用才导致袜子被直接留在鞋里。运动鞋鞋头朝床,说明脱鞋的时候是面向着床。即徐文远是站着面向床铺直接把下身的裤子脱下,之后将自己的脚从鞋子里直接抽出,从而使得袜子直接留在了鞋子里,这也是袜筒部分呈现‘压缩’状态的原因。 “如果说徐文远脱下秋裤是为了午睡,那么无论他为什么脱下,喻佳华都应该让现场保持最自然最原始的状态。但她没有,她将秋裤给徐文远穿上,这比收拾整理衣物还令人费解,因为给死人穿裤子并不轻松。如此大费周章也要让徐文远穿上秋裤的原因是什么?总不能是为了给尸体保暖。合理的解释就是她要隐瞒徐文远脱下秋裤这件事。 “喻佳华认为如果徐文远被以最初的样子发现就会暴露某件事,所以她冒着会留下线索的风险也要破坏现场将秋裤穿上。究竟要掩盖什么,脱下秋裤而已,能证明什么?我一直想不通。直到早上我们去了一家小超市,超市老板在我们进来前正在看黄片。当看到画面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也许被脱下的不止是刚刚所说的那几样东西,还有内裤。 “一个男人穿着上衣却脱下所有裤子以及鞋子到床上去做一件除睡觉以外的事,这件事有且只有一种可能——性行为。这就是喻佳华真正想掩盖的事情。”[/p] [b][size=4][align=center]十一、执念[/align][/size][/b][p=30, 0, left]“别说了!别说了!世杰!”喻佳华用全身的力气怒吼着,跑到江流跟前狠狠抓着他的手臂不停摇晃,“是我,都是我做的,是我杀了他!你们抓我吧!!抓我吧!!!不要再说了……不能再说了……世杰……放过你爸爸吧……” 徐文彬和徐令岚见状赶紧上去把将要下跪的老人给扶住,下午已经知道前因后果的江珊和纪宇都不约而同低下头。 “性行为?!”正在开车的纪宇听到这个词受到了惊吓。 “是,从现场来看就是这样。徐文远在3月26日下午带了一个女人回家。你们还记得他回家的时间吗?15点15分。他去棋庄只用了一小时,可从棋庄回来却多花了45分钟,就算考虑堵车也不至于这么长。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回来时顺路去了别的地方,去接那个女人。就在与那个女人进行性行为的时候,他的冠心病发作了。可能这一次病情非常厉害,所以他让那个女人去拿药。可是那个女人吓坏了,在抽屉里找了半天没找到药。这也不难理解,徐文远抽屉里救命的药叫硝酸甘油片,一般人光从名字根本看不出这药是干吗的,房间的灯光又不是太明亮,写在绿色贴纸上的文字也让人看不清楚。就这样阴差阳错导致了徐文远没能及时服药。那个女人发现徐文远呼吸停止之后吓坏了,她只想赶紧离开,所以就拿了钥匙想开门。” “soga,她不知道哪一个是房间钥匙所以都试了一下。”江珊说。 “徐文远卧房的墙壁隔音虽然好,可门就不是了,在她开门的过程中可能产生了不小的动静,门板上的掌纹就是她情急之下拍打门板留下的。一楼的人听不到,但隔壁的喻佳华听到了。之后门打开,喻佳华就看到了现场的情况。” “她怎么不报警啊,或者叫救护车都行啊。”纪宇忿忿不平。 “她不能这么做,当场报警或者叫救护车,徐文远嫖妓的事情就会曝光,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喻佳华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要保护徐文远,不能让徐文远的人生有一丁点污点。她无法改变死因,只能对现场进行整理,尽量让现场看起来像是自然发病。如果没有报警或者报警了警察没有查出什么,那是最好不过。而如果警方查出了蛛丝马迹,也多半都指向她,那么她就亲自出来承担罪责。” “不是这样,是我杀了文远,是我……”在江流讲述完所有事情后,喻佳华仍然坐在沙发上反复说着这句话。赵达生没有将喻佳华带走,虽然喻佳华的行为已经算是妨碍警方办案,但是对于这起案子,他不打算按照江流说的进行结案。 “说来说去,不还是自然死亡。”赵达生口中叼着烟,但没有点燃。“有些事,又何必追根究底。” “江警官下午跟我说,他不希望喻夫人一直活在幻想中,把这件事捅破只是为了让喻夫人能清醒一点,将来能为自己活下去。” “说得轻巧。”赵达生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女孩的灿烂笑容,“这世界,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只为自己而活。”[/p] [b][size=4][align=center]零、曾经[/align][/size][/b][p=30, 0, left]徐文远呆坐在床沿,双脚泡在脸盆里,水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知。 今天是他来到村子的第三天,短短的三天好似三年一样漫长。在家里他是前呼后拥的少爷,在这里他却成了被呼来喝去的劳工。 他,有些后悔了。 “我是徐家的长子,如果我们家一定要有人去,那肯定是我,也必须是我。”作为长子的他在父母面前主动请缨,“爹,娘,你们放心吧!等我回来,我会成为更好的青年!到时候我一定会振兴徐家!” 离别时的意气风发还历历在目,父母的叮咛弟弟们的不舍还言犹在耳,可眼前只剩桌上的半个蜡烛在诉说着孤寂。 同屋的史杭拿着瓷碗回来了,碗里放着两个野菜团子,史杭说这就是今晚的晚饭。 “筷子呢?”徐文远看着碗有些不解。 “还要什么筷子啊,直接用手拿呗。”说着,史杭就将其中一个团子拿走,把另一个放到徐文远手中,“徐大少爷,你最好赶快适应一下,我们在这里可是要呆好几年。” 徐文远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晚饭,绿糊糊的一个菜团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一会儿还要去田里干活。”史杭说。 “知道了。” 徐文远把野菜团子硬塞进嘴里。 很难吃。 来村子已经半个月多,原本被大家笑称如唐僧般细皮嫩肉的徐文远也快被陕北的酷日给晒成了庄稼汉。他还是没有习惯这种生活,他觉得自己无论多久都不会习惯。一周前他托人带了一封信到镇上寄回去给父母,他想回家了。 “徐文远!徐文远!”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他转头循声望去,山坡上有两个人。 一个是村书记,另一个是他家的小丫头喻佳华。 喻佳华的两根辫子垂在胸前,身上的红色褂子在夕阳的映照下愈发鲜艳,那是她离开徐家时徐文远送的。 徐文远抛下手中的农具从田地往山坡跑去,他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山坡上的少女。 就像过去,少女也没有一刻停止过对他的爱。 就像未来。 就像一辈子。[/p] [bilibili=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5038142] [size=4][color=red]本期谜题为本季度最后一题,5月1日前所有谜题评分将公布,并结算每谜季度奖励及排行榜奖励。[/color][/size][/duid]
| 发表于 2019-4-26 20:02:30 | 2019-4-26 20:08编辑 | 来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前排完结撒花!){:alu33:} 猴叔无敌啊woc……这文风这描写太赞了吧)
| 发表于 2019-4-26 20:05:29 | 显示全部楼层
撒花撒花{:alu129:}恭喜完结~猴叔辛苦~ 另外再次恭喜沙拉榜首~
  • Moiraine 2019-4-26 20:26 说:

    然鹅等我吃过饭后来看答案发现自己果然是一塌糊涂。。。。。刺激emmm
| 发表于 2019-4-26 20:08:28 | 来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哇塞,原来就是喻佳华说谎{:alu55:}我居然还整个星期在想这个密室如何操作:pst29: 还好援交少女答对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证明了我丰富的人生经验
1 | 发表于 2019-4-26 20: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得有一次和猴子的脑洞对上了
  • 名偵探小品 2019-4-26 20:22 说:

    这么简单的题如果还对不上,当场谢罪吧
| 发表于 2019-4-26 20:14:16 | 显示全部楼层
院长的题怎么都这么邪恶,根本想不到那个方向,错了我认了,这题的确很难。
1 | 发表于 2019-4-26 20:24:50 | 来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又错一道[:tl86:]真是一道不如一道。 那个锁的问题也想到了。但当时怎么想的来着,当时还想那个夫人怎么能说谎呢?他家锁是什么样的她肯定知道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那个女的穿着打扮想到可能是妓女了,但是真的没想到大白天的就往家领啊! 唉,有钱人真放荡[:tl59:]
| 发表于 2019-4-26 20:26:10 | 来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来想到是妓女,但简单算了算老太太的岁数,就排除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学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