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街推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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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 【赛事】相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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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2 14:17: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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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示:写得很烂,推理部分尤其烂,建议略读或跳读。被恶心到了作者不负任何责任) 0 刺耳的警笛声之下,林巷打开了车门。 “真是的,为什么案发地点会是学校啊,而且偏偏是这所学校。” 他将烟头丢在地上随意地踩灭。 “乱扔垃圾可不行哦。”他身后的部下秦黎捡起了地上的烟头。 两人挤进人群,推开周边碍事的学生,走了许久方才行至警戒线前。 “这里的学生怎么那么多啊,不去上课吗?” “这就是我讨厌在学校查案的原因之一啊,学生好好学习不就行了,瞎凑什么热闹。"林巷一边向面前的警察出示证件,一边抱怨道。 此时的两人面前躺着的是一位已死的少女,她浑身的制服及脚上的鞋袜被早间的大雨淋得彻底湿透,头部已被白布盖上,白布周围血液染在水泥地上,血迹又因雨水的冲刷而变作了一种奇怪的颜色,像是草莓牛奶滴在了青色的布上。 “死者身份确定了?”林巷蹲在尸体边上,摸索着制服的口袋。 “死者名为山衫琴子,是高二五班的学生。”秦黎翻着警察刚递来的资料说道。 “日本人?” “是的,他的父亲离婚后在前两年带着女儿移居中国,之后在这里结了婚,便在这住了下来。女儿也在中国上学。” “哦——”林巷从她的衣袋中翻出一包看上去用了一半的纸巾,用手指捏了捏,“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啊。” 林巷揭开包装袋,从中取出了一个U盘。 “看上去并没有被水浸透呢,或许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哦。”秦黎弯了弯腰,看着林巷手中的U盘道。 “用得着你说……”林巷再次看向尸体,从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林巷将尸体身上的制服外套脱了下来,其裸露的臂膀上满是淤青。 “校园暴力?” “不知道。”秦黎耸了耸肩。 林巷扭头看向一旁的五层教学楼,“她就是从那座楼上跳下来的吧。” “是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三个小时前。那是今早雨还在下的时候,不过现在雨已经停了。” “所以这群笨蛋学生也都一起围上来了。”林巷站起身。 “要不是学生到校早,不然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可能还要更晚些呢。” “那还真是感谢他们。”林巷站起身来,“我去一趟卫生间。” 他穿过警戒线,再次挤进了人群中。 “呼——”林巷靠在体育馆内的墙边,吐出一团烟雾。 正在这时,卫生间那边走出了两个学生,一男一女。 “那个……”其中那个男学生走近了林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哦,有个女学生自杀了,叫山衫琴子。”林巷瞥见了女学生听到这个名字后的表情,“她是你们的同班同学吧。” “是的。”男学生低下头,看上去更镇定些。 “你们两个叫什么啊?” “我叫张承。”男学生答道。 “我……我叫何筱芸。”女学生答道。 “这样啊。”林巷扔掉手里的烟头,“你们是男女朋友?” “诶?”何筱芸羞红了脸。 “没关系,我还没闲到会跟你们老师打小报告的程度。” 询问时找几句玩笑话打趣一下对方,这是林巷一直以来的作风。 “嗯,算是吧。”张承挠了挠后脑勺,眼睛无意地看向别处。 “年轻真好啊——”林巷干笑两声,“你们对于山衫琴子的死有什么看法吗?” “不知道。” “不知道。” 林巷紧盯着面前的两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不说实话,我可能真的会去找你们班主任打小报告哦。”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何筱芸将双拳攥紧了。 “我开玩笑的,”林巷点上烟,“不过我在学校抽烟的事你们也要替我保密。” “嗯,还有别的事要问吗?”张承拉住何筱芸的手腕。 “没了,你们要是想到了什么随时可以来找我。” “那我们先走了。” 张承带着何筱芸匆匆走出了体育馆。 林巷摇摇头,自嘲般地笑笑。 “真是的,又光顾着开玩笑了。”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算了,反正也只是自杀案罢了。” 夹杂着湿气的风吹进体育馆中,卷起了地上被踩扁的烟头。 1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 “张承?” 前桌的同学打断了他的思绪。 “诶?” “你这家伙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啊。” 教室里,学生们一如既往的说笑打闹,看来同班同学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 “我们班那个日本人为什么要自杀啊。” 不,看来还是有一定影响。看来死者还活在学生的谈话中。 “谁知道呢,小日本死得越多越好。” “张承,你有在听吗?”面前的人又一次发问。 “抱歉,我去趟卫生间。”张承走出了教室。 一定要记住,那件事与我无关,不能透露任何相关内容,我只是个旁观者。 走廊中,来来往往的师生仍旧让人难以静心,看来只有卫生间是思考问题的好去处。 张承站在洗手台前,任由自来水流过他的手掌与脸庞,冰冷的触感让大脑清醒了些。 “学长,你的袖子被打湿了,需要卫生纸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张承抬起了头。 洗手池的镜子显现出自己沾满水珠的脸,以及自己身后拿着一包纸巾的学妹。 等等,那包纸巾…… 张承立马回过头,紧盯着对方却说不出话来。 “这是山衫琴子的遗物,上面似乎沾着前辈的指纹。”对方继续说着,“琴子学姐的死,应该和前辈没关系吧。” 张承深吸一口冷气,又吐出。 “我之前看到她被人欺凌,身上出了血,于是我就将这包纸巾给了她。” “这样啊——”面前的学妹毫无表情,“真的是这样吗?” 张承咽了咽口水,“真的就是这样。” “我明白了,”她收起纸巾,“学长的女朋友英语似乎学的很好呢。” “啊……是的。”张承的脸上水珠夹杂着冷汗顺着下巴滴在了洗手池上,“那个,还有事吗?” “没事,只是想找学长确认一下。”她转过身,向背后的学长摆了摆手,“再见了。” 2 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说到底,那家伙也只是自杀罢了,没人会在乎那件事的。是她自己精神失常,自杀去了。 何筱芸从办公室中出来,抱着一沓作业本,低头看着脚下的楼梯。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不会有事的…… “啊。” 何筱芸与面前来者相撞,手中作业本散落在了楼梯间里。 “不好意思。”何筱芸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本子。 “学姐是英语课代表吗?真厉害啊。”对方也蹲了下来。 “啊?”何筱芸愣了一下,“这没有什么厉害的。” “不不不,这已经非常厉害了,想必学姐在竞选课代表的时候克服了很多困难吧。” 何筱芸停下了收拾本子的手,抬起头看向对方。 “例如,迫使竞争对手……” “别说了!”何筱芸一惊,坐倒在地板上,“你怎么会知道……” 面前的学妹收拾起地上的本子,“这样真的好吗,仅仅是为了当选课代表——为了成为一个帮老师跑腿的小助手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够了!” 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这事。 “我没想过让他去死,我只是威胁了她一下而已。” “可事实上她就是自杀了呀,任谁想都只能想到是这样了吧。” “不是这样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这件事之所以会发生,都是因为那群家伙吧。 对了,全是那群家伙的错。 何筱芸再次开口道:“不只是我。” “什么?” “不只是我对她做过那样的事,还有人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何筱芸的手上感到重意——作业本压在了手上。 “你肯告诉我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还想知道些别的事。”学妹直起身子,“你威胁她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男生吧,他们为什么要帮你啊。” 她怎么连这个也知道。 “……”何筱芸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难道他们都是学姐的追求者吗?” “……” “哈哈,看来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啊。”她扶起何筱芸,“果然是不能说对吧?” “……” “跟你相处的十分愉快,下次有机会还来和学姐聊天哦。” 话音已落,整个楼梯间只剩下沉浸于惊慌无措的何筱芸了。 3 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不过是个旁观者,连参与者都算不上,虽然的确做了些过分的事…… 但那都是那家伙的责任!都是因为他,她才去自杀的。 可要是警察查到了那件事,并发现了我…… 不会的,不可能,那家伙不敢把那段视频放出去,毕竟那个人也被拍进去了。 “喂,班长,外面有人找你。” “哦……”孙子晨将桌上的眼镜拿起、戴上,从座位上离开。 “有什么事吗?”他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女生说道。 “学长,是这样的。”她敲敲手上的习题册,“我有几道题不会,听说学长成绩很好,能来一下楼梯间帮帮我吗?” 楼梯间?问个题有必要去楼梯间吗? 难道…… “当然可以。”孙子晨红了脸,立马点点头说道。 随后,便跟着她走到了楼梯间。 在平时的楼梯间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离着教室最远的左侧楼梯间更是如此。这不免让人联想起些无趣的事情。 “需要我讲哪些题?尽管问。”孙子晨刻意地整了整衣领。 “我想问……”她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完全收回,“山衫同学的内裤气味如何啊?” 孙子晨脸上瞬间由红转白,再变青。嘴唇颤抖着,好似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家伙,怎么会……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说罢,孙子晨扭头便走。 “这份录像可是把学长的脸拍得很清楚哦。” 孙子晨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只见她的手中捏着一个小小的U盘。 “我还特地把学长带来这种地方免得被别人发现,学长应该不想辜负我的良苦用心吧。”她向前走两步,把脸凑向孙子晨。 “你想让我说什么……” “不愧是学长,一下就猜到我的用意了呢。”她把U盘重新塞进口袋,“拍下这个视频的人是谁呢?” “高二五班的李勃。” “其他参与者呢?” “各个班的都有,全是男的。” “那种事我也知道啊——算了,我换个说法吧。”她摸了摸脖子,“组织者是谁?” 孙子晨身子一颤,思索了两秒。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组织者就是李勃啊。” “装傻可没用哦。” 完了,要把他的名字说出来吗?可是…… “我不明白。”孙子晨的额头上渗出一滴汗珠。 “看来你不打算说实话呢。”她呼出一口气,“算了,就先放过你了,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 “你真的很想做那种事吗?当时你的心情是怎样的啊?” “我……”孙子晨咽了口口水。 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呢…… 最后的回答未被人听见,在孙子晨思考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4 那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那群家伙不把这事告诉警察,一切都没事。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毕竟自己都是参与者之一。 没人会知道的,除了当时的我们。 放学后的地下车库里,匆匆推车而走的学生使得光线昏暗的这里略显热闹。李勃推着电动车,准备离开地下车库。 “不好意思,能等一下吗?” “哈?”李勃回头看去,“你谁啊?” “我想确认一下,你见到过这张照片的画面吗?”面前的女生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几乎全裸的女孩。 这是什么情况?我拍的视频没有外流啊? “不知道,你滚啊。”李勃伸手准备将她推开,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这是一段视频里截出来的,如果那段视频被别人看到,学长会很麻烦的吧。”她收起手机,“比如被一群人围殴之类的。” 操,真他妈的倒霉,这家伙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不要造谣诽谤。”李勃将手臂收回。 “你可是在这地下车库和一群人一起对那个女生做了很过分的事啊,怎么就能忘了呢。”她用鞋尖磕了磕地面,“她的自杀全都是因为你啊。” “你别胡说八道!” “被警察知道你绝对脱不了干系的,而且那个人可不会帮你,毕竟你让这段视频外流了哦。”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 “你要是继续赖账,这段视频马上就流传在学校甚至是警察局。好让他们都来看看你的大作。” “你他妈……”李勃咬住牙,握紧了双拳。 就算在这把她揍一顿也无济于事,一旦事情败露我既要挨打又要被抓走,那样就完了。 那现在我能怎么办,把手机抢过来? 这会儿刚放学,周围人一围上来还是要完。 该死…… “妈的,又不是老子一个人玩了。凭什么光来找我的事,那么多人围在旁边,你咋不找他们去。特别是那个孙子晨,平日里看上去是个书呆子,结果捧着小日本的内裤一直闻,真该把他那张大脸拍下来。那群人又不是我找来的,都是那个有钱的混蛋找来的,跟我有啥关系!” 周围人纷纷看向了李勃,但似乎没有太在意,跟旁人笑了两声便走了。 “是这样啊。”她夸张地点了点头,“所以说组织者是他啊,虽然也怀疑了很久,不过能得到证据真是太好了。” 糟糕…… “谢谢学长,再见啦。” 她挥了挥手,走出了地下车库。 李勃则是愣在原地,直到车库已空。 5 那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警察查不到我身上的。 在外饰过分华丽的高级轿车中,冷气缓缓地吹出,不发出一丝声音。 事情是他们干的,那群人不敢把我供出来。没事的。 “把冷气关了吧。”明吾双手手指交叉,双肘架在腿上。 “哦。”司机将冷气关掉,“之前开到这个温度不是正好吗?” “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的缘故吧。”明吾抱住了起满鸡皮疙瘩的双臂,歪头望向车窗外。 车窗外西沉的夕日散发出阳光,经过一日的消磨,这阳光仍然刺目,迫使明吾不得不用手掌遮住了眼。 挡风玻璃前,一行白白的斑马线边,身着校服的女生若无其事地走上马路。 呲———— 随着被拖得老长的刹车声,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了?”明吾回过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斑马线上的女生。 “她忽然横穿马路。”司机指了指她,此时的她从车前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我想请明吾学长暂时出来一会儿可以吗?” 声音透过逐渐变大的车窗缝隙传来,司机回头面向明吾,用眼神问他的意见。 明吾沉默地点点头,拉开了车门。 跟着她走到路边,明吾先开口道:“找我有事吗?” “害死山衫琴子的人就是你吧。” 果然,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吗。 “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是你害死了山衫琴子吧。” “是有人污蔑我吗?” “污蔑?”她揣在口袋中的双手拿了出来,“看来即使这样你也不承认啊。” 一起被拿出来的还有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虽然光线不太好,不过姑且能辨认出是你吧。” 原来是被他供出来的,那个蠢货果然让视频外流了。 明吾干笑一声道:“就凭这个便把我当成杀人者吗?况且在视频里的主犯并不是我吧。” “视频可不止这一个,除此以外还有山衫琴子被殴打、被辱骂、被当成动物耍的视频。” “里面都有我?” “那倒不是。”她滑动了一下手机屏幕,“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这群欺凌者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但几乎都是同一批人。” 手机屏幕上的一张张照片来回切换,红色的线条将欺凌者的面孔圈住。 “这说明欺凌者群体始终没变,然而他们的头子却一直在变。比如在地下车库这张是张承,而操场上这张是何筱芸。一般来说,这种不良学生总会有一个固定的头子才对吧,可为什么两张照片上的头子不一样呢? “恐怕这个头子一直藏在暗处吧,正巧有一位好心的学长告诉了我你是这群欺凌者的头子呢。”她收起手机,“而且你跟这些人的关系好像处的不错呢,这种想法完全没问题吧。” 厚云遮住太阳的半边,将云染成明亮的红,天染成淡淡的紫,阳光仍旧是金黄。 “那位好心的学长是谁啊。“ “你想得知他的名字后,叫人把他痛揍一顿吗?” 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就算不隐瞒,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吧。 只要我去跟我爸说几句,什么事都会解决的。 在那之后,就把这家伙和那群蠢货揍一顿吧。 “所以呢?” “所以呢?”她的嘴角抽动一下,露出咬紧的牙齿,“在背后叫人不断地对她实施欺凌和侵犯,直到出了人命,自己却躲着装作若无其事,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有什么可说的呢,不就是死了个日本人吗。”明吾微微垂下头,“自己没有能力,没有人脉,不敢反抗,就只能被人欺凌。我见过许多许多的人,他们在被欺凌时总会做无意义的反抗,而她既不反抗也不求饶,现在想想那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压根没把我的所作所为当成一回事,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侮辱……“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都是因为所谓的侮辱让她从楼上摔下来了吗?她之所以没有反抗,并不是因为恐惧,她只是不希望变得和你们一样,只是不希望变成只会动用自己的力量伤害他人的混蛋罢了。看到别人变成那样的混蛋会让你感到成就感吗?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是什么?维护自己的尊严?开什么玩笑,那就是杀人。” 厚云化作了薄云,将整个太阳遮住,没了金黄、没了淡紫,只留下一片如血的红。 她的手揣回口袋,但臂膀仍在微微地抖着。 沉寂了许久,她快步地走开了。 6 “我回来了。”林怡推开了房门。 “嗯,好。”靠在沙发上的林巷将手中的半支烟摁进烟灰缸,“今天想必你也是大有收获吧。” 林怡没换鞋子,大步走进客厅,懒洋洋地躺在了沙发上。 “算是把欺凌者身份弄清楚了,只不过凶手还不确定。” “所以说压根就没有凶手嘛,这是一起自杀案。” 林怡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遮住灯光。 “你以后少看点侦探小说,每次有命案你都当成谋杀案。” “但这次不一样,如果当作自杀案来看有些点说不通。” “那你倒是说说哪些点说不通啊。” 林怡准备开口,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即便说了,你也只会回答:‘这些都不过是推测罢了,没有根据’。” “看不出来你那么有自知之明啊。” “……” “……” 白色的灯光在手臂的遮挡下留下一道阴影,将林怡的脸笼罩。 “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 林怡忽然坐起身,“明天把你的录音笔借给我。”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那种窃听得来的录音不能当证据。” “那种事都无所谓。” “行行行,随便你吧。”林巷打开烟盒,从中将烟抽出半根,顿了顿,又将烟推了进去。 “我睡觉了。” “嗯,晚安。” “晚安。” 7 教学楼的天台上,微风吹动着不知谁落下的纸张。前些天雨中的湿气完全没有夹杂在风中,而楼下的地面上也只有来往的师生。 “你终于来了。”林怡对走上天台的来者说道。 “抱歉,让你久等了。”张承走近了靠在栏杆上的林怡,“把我叫到这来想必是有些重要的事要说吧。” 林怡没有回答,看向了身后的栏杆,“她就是从这下去的吧。” “哈?” 微风停下了喧哗。 “从这,被你推下去的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张承并没有过大的波动,“她是自杀的。” “死者生前遭受欺凌,口袋里留存着被欺凌的证据,又是从楼上坠下。这种情况一般人都会当作是自杀,但有些部分说不通。”林怡转过身,趴在栏杆上,“首先,在日本,自杀者往往会在自杀前脱下自己的鞋子。而她却是穿着鞋子从楼上坠下的。” “这不能说明什么吧,或许只是她忘掉了?或者她一直生活在中国压根不记得那种习俗。” “单凭这一点的确欠缺说服力,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在现场没有雨具。”林怡接着说道,“当天早上一直在下雨,可为什么在尸体附近或是楼顶上都没有发现雨伞呢?” “毕竟是准备自杀的人了,估计也不会注意这些吧?” “你是想说因为自己准备自杀了,所以从家赶往学校的路上一直冒雨前行也无所谓?既然那样的话,多打一把伞也无所谓吧。”林怡的身子离开了栏杆,“就算自己准备自杀,但不打伞出门也是说不通的。如果说现场并没有伞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她是同他人一起去往学校的。那样的话两个人只需要打一把伞就行。而在她死后,那个人再拿着自己的伞离开,于是现场就一把伞也没有了。也就是说,这个人一直陪着她走到学校,又一起上了天台,最后这个人又拿着自己的伞离开了学校。这个人除了是凶手就没有其他可能了吧。” “……” “如果没有要提问的,我就接着说了。”林怡回头看着张承,“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点,那就是U盘里的信息:U盘里的每段视频都是记录她被欺凌的证据,可关键在于这些视频到底是谁拍摄的?很显然这些视频不可能是她本人拍摄,毕竟在遭受欺凌之前提前准备好手机,再拿出来进行拍摄,这种事受欺凌者是做不到的。因为欺凌者不可能没有发现对方在拍摄,而发现了对方在拍摄证据自己却熟视无睹,这种行为也不可能发生。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有某人在现场偷拍,并将视频存入U盘。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在我去找上李勃套话时,他说‘真该把他那张大脸拍下来’,这个’他‘指的是孙子晨。也就是说,李勃并没有拍到孙子晨的脸,而U盘里的视频却是拍到了孙子晨的,否则我也无法找上孙子晨。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那段视频的拍摄者并不是李勃。 “单凭这一点,那个一直为她打伞,并且帮她收集证据的凶手也就呼之欲出了。第一,李勃说,在他实施侵犯时现场只有男性,所以拍摄者只能是男性;第二,拍摄者不是李勃,也不是孙子晨,毕竟孙子晨无法自己拍自己;第三,拍摄者也不会是明吾,因为他想隐瞒住自己组织欺凌的行为,不可能自相矛盾拍下那些视频;第四,在何筱芸实施欺凌时,那个人也在场,而你恰巧和她是情侣关系,在一边旁观,却不动手的可能性并不小;第五,在尸体的身上找到的那包纸巾上有你的指纹,事实上死者生前遭受欺凌无非是拳打脚踢一类的,只会产生淤青而并不会出血,更何况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欺凌者还专挑衣服覆盖看不见的地方打,但你却说,‘我之前看到她被人欺凌,身上出了血’,这显然是矛盾的。你之所以把装了U盘的纸巾塞到她的手里,是为了不让U盘上沾上自己的指纹,对吧?” 林怡又转回身子,面向张承。 而张承则是露出了死心的微笑。 “其实你可以戴手套的,那样也不会留下指纹。” “戴着手套对方会怀疑啊。“ 张承假装看向楼下,避开对方的视线。 “所以你为什么要杀她?” “我想让那些人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是相关者。”张承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如果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欺凌者永远不会停下欺凌的行为。现在欺凌山衫琴子,之后又欺凌其他的人。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些事情的重要性。而受欺凌者渐渐地不敢反抗、不知反抗,最后形成恶性循环。为了打破现状,我只能这样做。” 清风又起,卷起纸张,飘向了楼下。 “是这样吗……”林怡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这东西就送你了吧,偷拍狂。” 录音笔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张承接住。 张承按下上面的按钮,刚刚两人的对话声再次响起。 “这样真的好吗?” “无所谓了。” 林怡摆摆手,从天台上走进楼梯间。 “真是的,又光顾着耍帅了。”她摸了摸后脑勺,“算了,反正也只是自杀案罢了。”
|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2 14: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很烂,真的很烂。 感觉白费了很多时间,但写出来的这东西还是不怎么样。 从最开始的立意我就没怎么确定清楚,只是想写就写了。故事也都是临时研究的,想换种叙事方式,于是添加了各种没有用的东西,事实上只是让小说又臭又长。整个就是一垃圾。 “推理部分”完全不能称之为推理,感觉比把躺尸当成鬼魂还要离谱。 文笔也很烂,简直像是小学还没毕业。 最后也懒得多改了,要改就得推翻重写了。总之先发出来,要是有语法错误再做改动吧,不管了。
| 发表于 2020-11-22 14:38:01 | 2020-11-22 18:34编辑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么说吧,你觉得最有问题的推理部分我反而觉得写得还行,至少线索串联在我看来没什么问题,毕竟我压根没抱认真解题的心态( x 缺点很明显,对话篇幅太大,极其不利于突出人设(我也经常犯这样的毛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写法什么的咱也不怎么了解,就不在这丢人了{:alu97:} 总体感觉还行,也只是我感觉还行{:alu102:} [s]你们把我想写的都写了让我写什么!(无能狂怒[/s]
| 发表于 2020-11-22 18:2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还不错,挺好
|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震惊了……进步非常非常大。即便上一次的微篇没有认真写,这篇在技巧上已经不是一种程度的玩意儿了。某些程度上,特别是对话,写得比我好。而且,很耐心。 要客观对待自己的作品,写得好就是写得好,不必要妄自菲薄。 所以事实上,死者是张承杀的么?还是最后一句话是带有深意的玩笑呢? 稍后送上长评,刚出狱不久
  • 青崎静子 前天 20:36 说:

    是张承杀的,最后一句是说“反正这下这个案子会被当成自杀案吧。”
    不是说对待自己的作品不够客观,我是真觉得不怎么样,也就跟上次的树下躺尸五五开吧 = =
    主要是废话感觉太多了,篇幅长了些却没啥内容。

    总之谢谢评价。
| 发表于 7 天前 | 发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胡说八道简单扯淡一下,不用在意) 还是拆分成推理和小说来说,推理方面的伞明显致敬氢气,伏线的安插可圈可点,是个亮点,但配合到逻辑上就非常弱了,瑕疵漏洞太过明显,伞的逻辑链没有严密之处。 小说方面,故事本身弱了点,人物行为逻辑比较迷。不过写作技巧居然还算过得去,比之前确实有进步,放在学院是中上吧)
  • 青崎静子 前天 20:41 说:

    其实并没有刻意致敬氢气,其实就是偶然想起了,就拿来用了(有点像抄袭?)
    原本关于这个小说,我还打算再弄个更严谨些的排除逻辑,但是太懒了 = = ,而且本来就打算着重写校园欺凌这个事。
    提到人物行为逻辑,其实我曾经多多少少见过一些校园霸凌,这些行为其实基本上都是我在现实中见过的加倍版,还有一些是在网上看到的。或许我对于欺凌者的行为理解还是不够到位?或者对于表达方面还有欠缺?还是说我见的人本来都不正常 = =
    估计各方面都有吧,总之谢谢评价!
| 发表于 昨天 08:07 | 发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伞的那部分不太严谨,或许她是坐车去学校的呢.之后再去跳楼也不是不合常理吧
  • 青崎静子 昨天 10:13 说:

    坐车见雨那么大也得带伞吧 = =
    车又不会给开进校园
  • 我有斗子你有病 回复 青崎静子 昨天 11:39 说:

    车是不会开进校园,至少是在学校旁然后再用跑的也能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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