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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谜题] 第144期谜题《破碎的二十一克》(答案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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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20 2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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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d][align=center][size=4][color=red][b]第144期谜题《破碎的二十一克》[/b][/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4][color=red][b]作者:[url=home.php?mod=space&uid=26924]桜色舞[/url][/b][/color][/size][/align] [align=center][img]http://c2.tuilixy.net/pic/mm/144-780.jpg[/img] [color=Silver]海报与谜题内容并无实质性关联[/color][/align] [align=center] [/align][/head][quote]出场人物: 哲木:警官,基层新人警察,二十多岁 沙拉:警长,哲木的同事,重案队长,四十多岁 苏樱:四十多岁,苏水儿母亲 苏水儿:苏樱女儿,二十岁出头 徐威迪:二十多岁,苏水儿男友 李森:苏樱闺蜜, 四十多岁 梁云言:四十多岁,苏樱前夫 毛大佑:四十多岁,灵慧教教主 杨六娃:二十多岁,梁云言同乡 朗大萍:沙警察妻子,四十多岁 胡星星:海燕村片警,二十多岁 程夜神:春色家园保安 小于:新手法医[/quote] [maintitle=s2][b]前言[/b][/maintitle] [p=30, 0, left]传说每个人的灵魂都是二十一克,会在人死的时候离开身体。但是我是一条贱命,我觉得自己死后,最多也就减少二十一克拉吧。 [/p] [maintitle=s2][b]1[/b][/maintitle] [p=30, 0, left]沙拉是个老警察了,因为刑侦抓捕能力过硬,局长舍不得他走,鄯阐城警察局长好说歹说,硬是把四十多岁的沙拉强留在重案大队当了队长。沙拉家的老宅就在鄯阐城云湖边上的海燕村里,这个村子不大,从头走到尾最多也就20分钟。政府多年前就说要拆迁,结果现在过了快十年了,除了巷口的老养殖厂拆了,其他地方一点动静都没有。沙拉常嚷嚷,“等老子房子拆迁了,我就不干这行了,有多远走多远。”大家都挺理解的,这重案组接触的都是命案,传言枉死的人阴魂不散,普通老百姓遇到这事避还避不及呢,警察只能忍着恶心,压抑恐惧迎难而上。毕竟,或许诡异的事情背后就隐藏着案子的真相。 这是2019年二月一号,没几天就是除夕了,整个鄯阐城已经沉浸在过节的氛围中,到处张灯结彩。虽然今天早上天降暴雨,年货街却也是人声鼎沸,无比热闹。沙拉早期工作忙,孩子要的晚,四十多岁了,孩子才上幼儿园大班。这天他和自己的妻子带着娃娃去赶年货街,想在春节的时候多陪陪孩子,给孩子买一些零食和玩具。结果刚买了一袋花生,局长的电话就来了:“沙拉啊,你在家附近呢吧?你家那边的春色家园,有一对母女中毒了。我让哲木先去看看,他是新兵,有什么情况我让他请教你。麻烦了哈,有空我请你喝酒。” 沙拉嘴角一抽,心想这点小事还麻烦我干什么?我可是重案组的,结果还没说完,局长就把电话挂了。“你急啥?有事哲木会联系你的,”朗大萍笑着说,“你成天在外面奔波的,难得在家陪陪我。”说罢抱着孩子亲了沙拉一下。沙拉顺势搂着大萍,又打起精神,继续在年货街里逛起来。[/p] [maintitle=s2][b]2[/b][/maintitle] [p=30, 0, left]报案人毛大佑是在中午去苏樱家门口的,他在门口听到了苏樱微弱的呼救声,踢开苏家大门后,他看到了满地的呕吐物,苏水儿倒在床边口吐白沫,苏樱也趴在灶旁颤抖着奄奄一息,毛大佑赶紧把两个人拖出屋子外面,拨打了120和110。 警察哲木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这种大过年跑腿的事情自然是落到了他头上。苏樱家住在春色家园的顶楼18楼,接到报案大概中午11点半左右,哲木迅速赶到苏樱家。结果让人无语的是,电梯居然坏了。‘这物业管理公司肯定又TM偷工减料了’,哲木恨恨地想着。18楼的高层,哲木才上到10楼小腿肚子就哆嗦起来。 早上12点,哲木终于来到苏樱家门口,还没进家门呢,一股死鱼烂虾的恶臭就向他袭来。而且越靠近苏家母女两睡的高低床味道越厉害。苏樱和前夫梁云言离婚后独自带着女儿辛苦过活。她原来住在的养殖场旁的老屋子里,养殖场拆了以后她买了这个十几年的老高层房子“春色家园”,还是顶楼的一个小面积开间,图得就是便宜,剩下的补偿款被她拿了一部分做起了水产生意,而做水产生意的人家,基本上都有这股怪味,更不用说苏樱为了省钱,把不少水产堆到家里。 这里不愧是十几年的老房子,苏樱家还在顶楼,连屋顶都有好几个漏水点,也没有请人维护一下。房间的地板上放着好几个木盆用来接雨,客厅和卧室就用一块厚厚的灰色破布帘隔开,房间四周窗户紧锁,客厅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浅蓝色的煤气罐,灶台边上放着几个没动的饭菜。灶台没火,煤气罐的阀门却一直处于打开的状态。哲木赶紧关了阀门,憋着一口气冲出了屋子,即便他是渔民的儿子也扛不住——屋子里鱼腥臭和呕吐物的混合怪味让他头晕恶心。[/p] [align=center] 144-1.png [color=silver]图1:苏樱家平面图[/color][/align] [p=30, 0, left]哲木在楼道里醒了醒神,心里估摸着这应该是一起煤气中毒事件了,这段时间附近不少村镇里时有发生。苏樱是海燕村的老本地人,很多年前嫁到了外地,听说对象是个退伍军人。后来在9年前她的老宅拆迁的时候带着孩子苏水儿一个人回来了。她说那个男人没本事,养不起她娘俩,治不了孩子的自闭症。回来后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做水产生意,一步一步把孩子拉扯大,省下钱给孩子治病。现在苏水儿只是偶尔犯病,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可怜的母女,苏水儿因为生病没上大学,就在本地职高学一点手艺。现在苏水儿长大了,母女两生活刚有些起色,就遇到这种事情。苏水儿中毒比较深,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断了气。 好在苏樱中毒不深,虽然眩晕,呕吐不止,可总算保住了性命。苏樱醒来以后,得知女儿苏水儿身亡,狠狠的把自己的额头往墙上撞,被拉开以后,她像傻了一般整个人默默地蜷缩在病床上。她太虚弱了,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抱着病床床头痴痴地泪流不止。鄯阐城是个边境热带小城,终年气温25度以上。下午一两点的时候经常能达到40度。整个鄯阐城地处西南大山里,医疗条件相当落后,这海燕村医生水平就更不用说了,大都是些当年的赤脚医生转来的。哲木在医院里,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和医生说了一下,医生只是嗯了几声表示知道了,麻利的开了死亡证明。于是当晚苏水儿就被殡仪馆拉去火化了。 本来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哲木和毛大佑当天晚上在医院也头晕呕吐了起来。他俩和苏樱还有苏水儿一样被判断为煤气中毒,不得不住进了海燕村的医院。而沙拉正在家里搂着朗大萍,磕着瓜子,突然一个电话响了:“沙拉啊,哲木也中毒住院了,还是麻烦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我会请你喝酒的。”局长正经又不乏请求的语气让沙拉没法拒绝,他只好迅速来到了医院。在医院了正好碰到哲木局里的同事们,来看望因公中毒的哲木。顺便听到片警胡星星说的一件怪事:“你们知道不?苏樱那屋子,就在今天下午两点,突然就烧起来了!” “什么?!”哲木和沙拉同时惊呼。 胡星星耸了耸肩:“真是白天见鬼了,哲木的封条在他家大铁门上贴的好好的。我们在外面设了点一直盯着,也没见什么人爬进去。再说这18楼也不可能有人随随便便从墙上爬上去吧?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烧起来了?” 哲木和沙拉对了对眼神,都没说什么。‘早上屋子里还漏雨呢,下午就烧起来了?’沙拉仔细想了一下,觉得确实有点诡异。胡星星仿佛没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的模样,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到:“屋子烧没了,消防员也去了,最后发现起火点是卫生间水池上的一个蜡烛,里面死鱼味那个大啊。不过你们说神奇吧?卫生间里漏水挺厉害的,也没个接水的,照理说湿度也不小,怎么就烧起来了?” 哲木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进去没多久就头晕恶心,赶紧出来了,卫生间门关着,他也确实没去卫生间看看。胡星星对哲木吐了吐舌头:“你已经因公负伤了,就好好养病吧。”然后转身对沙拉说到,“沙警长,你看这事……” 沙拉一脸严肃:“知道了,我去看看吧,确实有点意思。” 第二天一早,沙拉和胡星星就一起去了苏樱家,进门后发现苏樱家已经被烧得一片狼藉了,家具和木盆基本被烧成了黑炭。窗户从内到外烧碎了,玻璃渣子落在大楼外的院子里,还差点砸到了行人。那个煤气罐虽然翻倒在客厅里,不过除了外表被烧得有点黑以外,其余完好无损。唯一有点奇怪的是沙拉发现苏樱床上一个精致的镀金小盒子里藏了被撕成碎片的小册子,沙拉拼凑了一下,发现这个小册子叫灵慧圣经,虽然印刷和纸张都很差,不过显然被人翻了无数遍。书里尽是些洗脑的东西,什么信徒要给灵慧神尽本分,把自己的财产都供养给神,否则就会身陷地狱,万劫不复,还说:那些舍不得情感,舍不掉肉体享受的人都是悖逆神的人,都是毁灭的对象。 离开苏樱家的时候,沙拉去保卫处要了春色家园从前一天下午6点截止到现在的监控录像,只要这东西足够多,就不愁破不了这个案子。结果因为这春色家园是个老楼,只有电梯里和正门有监控,而楼梯间旁的小后门每天早上7点到下午1点关闭。沙拉和胡星星一起仔细地看着,结果发现整个监控里只有两个人坐电梯到18楼:徐威迪和毛大佑。 由于中毒不严重,哲木第二天就出院了。这件怪事也让哲木提起了兴趣,刚出院他就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这个破案小队,他和胡星星分头去找徐威迪还有毛大佑了解情况。毛大佑是这个事情的报案人,身材大腹便便的,别看只有一米七,体重少说也有90公斤。走起路来那140公分的腰围极其吸引眼球,监控显示他在早上11点半左右乘电梯来到了18楼,手上什么也没拿。而120在几分钟之后就接到了他的急救电话。根据毛大佑的说法,是苏樱今早11点打电话让他中午11点半去她家吃饭,房门没锁,然而他[color=red]刚到门口就发现不对,进去后[/color]赶紧把苏樱一家拖了出来。至于哲木问他和苏樱是什么关系,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完全没有什么隐瞒的样子,很坦然地说到:“她老早就离婚了,我也没结婚,在一起也没啥吧。人有七情六欲,这也没犯法是吧。”哲木看他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不悦,尤其是明明一口东北口音,非要说自己是本地人。不过现在确实也没法证明毛大佑有问题,就把他放了回去。 徐威迪是苏水儿的未婚夫,身高约莫一米八,长得挺精干。在早上8点半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坎肩小褂子和大裤衩,甩着手乘电梯来到了苏家。结果半个小时后,徐威迪急匆匆地进入到了电梯,监控画面中的他显得十分气愤,还攥着拳头。胡星星开门见山地问徐威迪那天早上去苏家干什么,徐威迪似乎心里还有火气,没说什么,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两个蠢女人,蠢女人……”忽然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的水儿,她居然就死了……” 与此同时,沙拉找还在病床上的苏樱了解了一些情况,一提到徐威迪,苏樱就大为光火。她说当天就徐威迪来过,而且她认为自己和女儿煤气中毒就是被徐威迪害的,大清早的来找她们要钱,把自己气的做饭的时候忘了关煤气,间接害死了女儿。在苏樱的交代下,徐威迪也终于开口了,他承认自己那天去是让水儿给他打一百万,理由也很简单,他就是想要钱。按照他的说法,这几天苏樱一直在找她的什么灵魂宝典。那天他去要钱的时候苏樱也在,刚进门的时候发现母女两脸色都不好,而他开口要钱后三个人就大吵一架,9点钟的时候,水儿和苏樱让徐威迪滚出了他们家。徐威迪对答如流,也没什么破绽,虽然沙拉和哲木非常怀疑他,但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只好先把他打发走了。 二月三号,苏樱也出院了。胡星星本想送她回家,但是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现在还有家吗?”,两人都没说话,胡星星只是默默地看着苏樱离开医院的悲凉背影,慢慢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当晚苏樱没有给苏水儿守夜,而是去了自己的姐妹李森家,毕竟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更加需要朋友的陪伴。 当然,沙拉和胡星星他们并没有闲着,他们一起看了看春色家园这栋楼,顺便走访了春色家园的保安。保安号称小区顺风耳,谁家出轨,谁家早恋他们清楚的很。春色家园的保安姓程,每天晚上都会在楼里巡视,大家都叫他程夜神。程夜神果然嘴巴透风,还没问呢就说开了说。他先介绍了一下这春色家园的情况,说老楼电梯不好,隔三岔五出问题,昨晚电梯坏了,一栋楼的煤气都没人送,今早电梯修好没多久,又不行了。之后程夜神神秘兮兮地和哲木聊起了苏樱家里的情况,说苏樱最讨厌徐威迪,每次两人一见面,不到3分钟必然吵架。而徐威迪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好几次差点上去揍他。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前不久在他的保安室门口,苏樱拦住了水儿和徐威迪,说他们差点坏了她的爱情。于是几人大吵起来,徐威迪推倒了苏樱,还给了苏水儿一耳光。他断断续续听到徐威迪说谁是骗子,害了水儿之类的。本来苏水儿没说啥的,结果苏樱被徐威迪推到之后,水儿为了护母和徐威迪大吵了一架,徐威迪就又给了苏水儿一耳光。还有更隐秘的是,徐威迪曾经和人说过自己吸毒,在这半年里,[color=red]徐威迪已经陆陆续续向苏水儿要了一百来万[/color],据说是用来买毒品的。而且,程夜神还曾经在街上碰到过徐威迪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沙拉还从程夜神那里听到了另外一些事情,苏樱是个典型的拆迁暴发户,当年养殖厂老宅拆迁她分到了400来万,买春色家园那个小破房子最多也就30来万,加上做生意这几年即使没怎么赚,手头上还是有个几百万的。但是自从毛大佑和苏樱好以后,苏水儿就把钱全部管理了起来,每个月只给苏樱2500零花钱家用,许多人背后嘲笑水儿对母亲不孝,自己太贪财。[/p] [align=center] 144-2.png [color=silver]图2:春色家园楼房1F平面图,其余楼层设计相同,但无正门和小后门[/color][/align] [p=30, 0, left]哲木那边则去了解了一下毛大佑的情况,好家伙,不了解不知道,毛大佑果然不是一般人。原来毛大佑在他们东北老家早就挂了号了,他早年搞了一个什么灵慧教,自封为教主。这个教以末日大审判为幌子,要求教徒斩断七情六欲,奉献个人全部,把自己的所有财产捐给他们的教主。结果还在萌芽阶段的时候就被东北警方清剿了,毛大佑也坐了几年号子。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在这里出现了,做着粮食买卖生意,还堂而皇之地和苏樱谈起了恋爱。哲木还发现,最近毛大佑欠了不少赌资,而他和苏樱的通话时间明显变长了,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毛大佑一点也不单纯。哲木还顺便查了一下徐威迪的情况,不但例行体检也完全没发现徐威迪吸毒的证据,令他疑惑的是苏水儿给徐威迪那一百来万他不但一点也没花,还以苏水儿的名义买了商业养老分红保险。 苏水儿的灵堂设在家里,一直没人守灵。沙拉和胡星星给苏水儿毕恭毕敬地上了一炷香,把房子贴上了封条才离开。[/p] [maintitle=s2][b]3[/b][/maintitle] [p=30, 0, left]又过了两天,二月五号到了。今天是年初一,是全国人民都喜洋洋过大年的时候。沙拉,哲木还有胡星星计划干脆放空一阵,开开心心过一个好年。尤其是沙拉,好几个除夕都没有能陪朗大萍在一起,今年一家人终于高高兴兴在一起看了春节联欢晚会。虽然节目鸡肋,但是想到一家人能其乐融融在一起,沙拉比什么都高兴。早上9点呢,大萍和沙拉还在同床共枕,一个电话把沙拉从深度睡眠拉了回来:“沙拉啊,你赶紧的,你们村里有个叫李森的报案,说她叫苏樱的门没人应。”一听苏樱,沙拉脑子里一个激灵,赶紧起身随便向朗大萍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了。 等沙拉到的时候,哲木和胡星星已经在那里了。他们三人一合计,哲木一脚踹开了房门,只见卫生间里苏樱的尸体穿着白色的睡衣,摇摇晃晃挂在屋顶露出来的圆形水管上,水管上部距离屋顶约十公分。卫生间层高3米,宽1.5米,长3米,虽然不大,但设施很全。除了水池和淋浴,在南侧墙面的正中还有一个马桶。水管直径约20公分。卫生间靠近邻近土坯房的位置有一个宽四十公分,长八十公分的长方形窗户。窗子由两个四十乘四十的正方形窗户构成,只有下面那扇能向上拉开。下面那扇窗户朝屋里的位置有一个把手,把手上有一个摁扣,只有拉开后摁下去才能打开窗子。也就是说窗户只能从屋子里打开,落下去之后就自动锁上了,而且现场的窗户确实是锁上的。[/p] [align=center] 144-3.png [color=silver]图3:苏樱屋子平面图[/color][/align] [p=30, 0, left] 苏樱是被一根长2米,直径1公分的黄色麻绳结束生命的,上吊的死者,死相都比较凄惨。麻绳环绕成一圈悬挂在水管上,水管在马桶和墙面之间。因为供给头部的血液被切断,苏樱的面部出现了一块块的瘀血,有些发紫,舌头呈半突出状,头顶部有一些水渍,眼睛处于睁开状态,眼珠有明显外突的表现。简单地说,就是像一个白无常一样狰狞。苏樱的脚下是一个翻到的椅子,立起之后摇摇晃晃的,高约四十公分,椅子下面有一滩水渍。苏樱似乎就是踢倒了这个身下的椅子自缢而死的。法医小于目前只能跑这种疑似案件的场子,他发现苏樱的头上有撞击产生的伤,颈部也有撞击的痕迹,询问后了解到苏樱在医院撞过墙。[/p] [align=center] 144-4.png [color=silver]图4:苏樱上吊现场示意简图[/color][/align] [p=30, 0, left]根据法医小于的说法,苏樱身高一米六,大概57公斤重。她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大年三十的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而那个时间,海燕村的人们基本上都在家里看春节联欢晚会,虽然晚会一年比一年无趣,但作为几十年流传下来的传统,除夕夜没了这个背景音乐大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沙拉和哲木勘察了现场,房间简陋,只有简单的家具,灶台上放着一个电磁炉还有微波炉,旁边胡乱摆着几个碗,整个现场只有苏樱,毛大佑和李森三个人的痕迹,也没有搏斗过的迹象。李森家是一栋白色的房子,只有两层,一二楼由屋外的铁质楼梯连接起来,走起路来咣当咣当地响,而苏樱出院后就住在二楼。苏樱的死亡现场呈现出封闭状态,这间屋子只有一道普通的木质房门,但并没有任何被破坏和技术开锁的痕迹。而哲木踢掉门锁的两道锁舌都是呈打开状,说的简单点儿,在哲木踢开房门前,这扇门一直是出于反锁状态的。根据李森的说法,苏樱来她这里住之后,自己就把唯一的门钥匙给了她,而沙拉他们确实在房间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串门钥匙,房间钥匙有苏樱和李森的指纹,其余钥匙上只有苏樱一个人的指纹,在李森的帮助下沙拉对钥匙进行了辨认。[/p] [align=center] 144-5.jpg [color=silver]图5:苏樱房间发现的钥匙串[/color][/align] [p=30, 0, left]“密室死亡?看来确实是自杀的。”哲木脱口而出。沙拉看了哲木一眼没说什么,他知道这栋楼虽然在村里,但李森这小楼的前后左右都有俯视的监控探头,就在小楼一楼楼顶的位置。这就意味着,只要有人从这片路上经过,肯定逃不出他们的眼睛。小楼这一带叫灵光街是这一片著名的脏乱差地带,周边全是一两层的土坯房。这里人口密度大,加上许多房主肆意违建、加盖房屋,这附近被各种乱七八糟的建筑填得满满当当,而且长竹竿之类的建材也堆得到处都是。这里楼宇之间的距离极窄,令人极其压抑。而李森家距离四周的土坯房都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从早到晚光线都不太好。[/p] [align=center] 144-6.jpg [color=silver]图6:灵光街街景和李森家街道位置实景图[/color][/align] [p=30, 0, left]沙拉让哲木当天就把方圆五十米范围的监控搜集了过来,除了小楼大门、前后的三个主要探头外,他还把周边能调的治安监控、超市门口的防盗监控、ATM 机的监控都拷贝了一份。哲木没留什么死角,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他有信心从监控里找到疑点。[color=red]沙拉和哲木检查了N遍监控[/color],除了李森下午7点回到了楼里以外,似乎只有毛大佑在9点10分一个人去过那栋小楼。 李森长得瘦瘦小小的,一米五的个子,因为常年的高血压和糖尿病,李森整个人似乎风一吹就能倒。她是9年前和苏樱一起从外地回来的,两人一直是闺蜜。按照李森的说法,那天晚上她多外出和表弟一家吃年饭,7点回来之后一直在一楼看电视。大概晚上11点半的时候,李森听见楼上椅子倒地的的声音,不过这也就是个稀松平常的事情,她并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想觉得苏樱就是那时候出事的。这个屋子隔音一般,不说太差也不算很好,楼上楼下的人吵架肯定是能听得到的。唯一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李森说苏樱每天晚上10点半左右洗澡,那时候才把卫生间窗户关起来,第二天早上起床就打开。毕竟这里通风本来就不好,再关上的话异味就更大了。同时她也证明毛大佑确实除夕晚上来过,大概9点10分的时候,她听到毛大佑上楼的声音,她也知道毛大佑和苏樱的关系,就没多管闲事。大概半小时之后,她听到毛大佑从楼上下来的声音,而这一点也与监控记录中毛大佑9:40分从小楼正门出来相符。经过查证,李森也确实在下午5点半到7点的时段和表弟一家在村子里的渔家小厨吃年饭。 当哲木和沙拉找到毛大佑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粮仓旁的ATM机前骂娘。原来他想取钱,却因为不知道密码被吞卡了,而这张卡就是苏樱存拆迁款的。毛大佑在海燕村做粮食生意,在村子里租用了一间民宅做粮仓储存粮食。毛大佑用钥匙打开门,沙拉和哲木进去的时候,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哒哒的味道,不少粮食长虫了,毛大佑则在粮仓里哭丧着脸。海燕村靠近云湖,这鄯阐城天气又炎热,粮食贮存不好很容易生虫,因此大伙儿都知道需要熏粮杀虫。 毛大佑一脸不爽地向哲木吐槽:“我一月三十一号晚上才用磷化铝熏的粮食,怎么这么快就长虫了?!我亏大了,这批货大几十万呢。” “这怎么回事?”沙拉问到。 “我昨天中午路过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早来就看见我仓库的窗户碎了,结果进来以后发现我的粮食都长虫了!”毛大佑大声嚷嚷,“我这粮仓的钥匙就两把,门锁好好的,莫不是闹鬼了!?警察你可得帮我做主啊!” 警察们一脸嫌弃,心想‘真是活该’,没和毛大佑多废话就直接把他带到了局子里。 “你昨晚去找苏樱干啥呢?” “警察大人,我们俩相好唠唠嗑,培育培养感情也没啥吧?”毛大佑一脸无赖的样子。 “那你说说”,沙拉一脸严肃,“这卡怎么在你手里?” “她昨晚给我的啊!” “她为啥把钱给你?”毛大佑目光闪烁,却依然厚着脸皮说:“这也管太宽了吧?她自己的钱,爱给谁给谁,你们管不着吧?” 毛大佑一副滚刀肉的模样,让哲木厌恶不已,差点一拳揍在他的脸上,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制住了心中的火气:“苏樱死了你知道不?” 毛大佑听了似乎没太大意外,顺口应到:“哦,早就在海燕村里传开了,谁不知道哟。” “你相好死了你不难过?!” “有点吧,不过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好好过日子是不是?”毛大佑嬉皮笑脸地回到。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走后没多久死的?!” 毛大佑一听,哗地哭了起来:“警察大人,我真没把他怎么样啊,我去她哪儿的时候她好好的,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警察大人!” “你10点以后都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一个人看春晚呢。” 沙拉和哲木狠狠地瞪着毛大佑,虽然他完全没有10点后的行踪证明,但是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凶手,只好先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让他在局子里呆着再说。 整个灵光街片区就只有一条主路,后面那些高房子是政府搞得安居工程,把附近征了土地的农户都安排在这里住,而徐威迪就住在后面那些高房子里。沙拉仔细看了监控,发现徐威迪在除夕晚上9点10分的时候从李森家附近的主路朝西走过。哲木亲自去询问了徐威迪,他态度很不耐烦,说自己就是回家而已,而且他家人也确实证明了他9点10分之后都在家。哲木心中虽然不爽利,却也没什么可说的。[/p] [align=center] 144-7.png [color=silver]图7,左:李森家周边环境平面图,李森家房屋面积约100平米;右:李森家监控位置图[/color][/align] [maintitle=s2][b]4[/b][/maintitle] [p=30, 0, left]事情没太大进展,沙拉和哲木有点丧气地回到警局,正好看到胡星星把一个身高约一米七七的中年男性请到警局来问话。按照胡星星所说,他正在苏樱春色家园那边走访,正好看到这个男的来到苏樱家门口撕了封条打算进门,就把他带来了。经过调查,这个男身材精瘦,名叫梁云言,是苏樱的前夫,也是苏水儿的亲生父亲。 “警官,我就是来祭奠一下女儿,你干啥把我带到局子里呢?” “你怎么知道你女儿死了?”沙拉警觉地问到。 “李森告诉我的……” “你怎么认识李森的?苏樱昨晚也死了,你知道吗?”梁云言闻言似乎有些惊愕,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难过之情。 “梁师傅,你为啥和苏樱离婚,方便告诉我们不?”哲木好奇地询问到。梁云言摇了摇头,面带厌恶:“她出去卖呢,我这日子咋能过?” 哲木和沙拉吃惊地互相望了一眼,转头问到:“你知道她最近和谁来往吗?” “我管她和谁来往呢?左右不都是些渣滓。我女儿跟着她也死了!” 梁云言有些激动,眼睛瞪得很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本来消瘦的脸上显得十分突出。 “你啥时候到海燕村的?” “前天。” “那昨晚你都干啥了?” “没干啥,吃饭,看电视,睡觉。” “和谁看的电视?吃得饭?睡得觉?” 沙拉紧紧追问。梁云言很平静,好像料到有此一问:“杨六娃,我老乡,他昨天陪着我。” 梁云言租住的屋子距离李森家走路大概得20分钟,出租屋很简陋,没安空调,特别的闷热。警察来的时候,杨六娃正在床上裸睡,这样的场景让胡星星有点尴尬,不过很快杨六娃就被请到了局子里单独问话。 “哥,我就一种田的文盲,你找我啥事儿啊?”杨六娃第一次进局子,明显面带惧色。 “你啥时候来的海燕村?”哲木质问到。 “前天,听说水儿姐去了,我陪梁哥一起祭拜一下。”根据六娃的说法,水儿死后梁云言一直心情不好,昨天下午2点,他陪梁云言在外面酒馆大吃大喝一顿,酒足饭饱后两人晕乎乎的。此时大概下午4点,两人就一起回到出租屋蒙头大睡。醒来以后杨六娃专门看了看手表,大概是下午6点,此后他们一直呆在出租屋里。直到晚上7点半,杨六娃觉得又有点饿了,因为除夕夜不少馆子都订满了,梁云言只有去远点的餐馆买了两份热腾腾的卤肉饭回来吃,那时大概是8点半,在这以后就哪儿都没去了。10点的时候,杨六娃无聊打开电视看了春晚,正好再放郭冬临的小品“爱的代驾”,看了几分钟觉得没劲两人就关了电视,喝酒聊天,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同样的问题也问了梁云言一遍,警察发现梁云言和杨六娃的证词完全一致,而且警察也询问了梁云言买饭那家饭店的老板,老板证实梁云言确实在昨晚8点左右来买过两份卤肉饭,因为比较晚了,老板是现做的,还让梁云言等了好一阵子。唯一令人疑惑的是杨六娃的衣袖里沾有毛大佑粮仓里的一丁点粮食碎屑,而他自己坚决否认进去过毛大佑的粮仓。[/p] [align=center] 144-8.png [color=silver]图8:梁杨二人所住出租屋简图[/color][/align] [p=30, 0, left]紧接着,沙拉马不停蹄地找李森了解了情况,李森承认自己把苏水儿和苏樱的病情如实告诉了梁云言,而且梁云言和女儿经常保持联系,这边的情况他基本都知道点。女儿死了梁云言非常难过,他埋怨苏樱没照顾好女儿,前天晚上来找过苏樱,他们还大吵了一架。同时,在李森的支支吾吾中,沙拉总算搞清了苏樱的往事。 二十多年前,苏樱从鄯阐城去了北方西京市打工,一次偶然他认识了梁云言。梁云言只有高中学历,是个在国企工作的编外小职员,苏樱和他一见钟情,很快就结了婚,梁云言托了一点关系,把她安排进粮厂上班。刚开始两人生活甜甜蜜蜜,但是苏水儿生下来以后一切都变了。苏水儿出生后患有严重的自闭症,经常自言自语,甚至自残。而自闭症的治疗需要巨额的费用,这一切是苏樱和梁云言根本承担不起的,因此这个家庭的生活捉襟见肘。苏樱为了救孩子,煽动梁云言利用工作机会发一些横财,但工作的来之不易只有梁云言自己明白,他坚决不同意苏樱的建议。作为一家之主,他要保住这个国企的“铁饭碗”,这是他们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根本。为了这件事情,苏樱觉得梁云言没本事,没担当,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力救。 “你还是男人吗?”成了苏樱对梁云言的口头禅,也是梁云言厌恶至极的一句话。梁云言那点死工资只能勉强够吃饭,但是为了治疗苏水儿,苏樱决定豁出去了,即使毁灭自己和梁云言也要给孩子治病。李森是早几年去西京闯荡的,由于是同乡,她和苏樱一直有往来。听了苏樱的打算,李森给苏樱介绍去贩卖皮肉生意。起初,梁云言一直被蒙在鼓里,他只是发现苏樱不去工厂上班了,但收入似乎是越来越高,也不怎么在耳边念叨医药费的事情了。因为夫妻关系恶化,他也没有过问苏樱的情况,直到同事老王有一天冲着梁云言开起来苏樱的黄腔,他这才知道,老王已经是苏樱石榴裙下的常客了。 梁云言火冒三丈,当天回家后就质问妻子,苏樱没有反驳,还对梁云言冷嘲热讽,她责怪梁云言没本事给孩子治病,还不愿意担些风险。“但凡有别的法子,哪个女人愿意做这个?”苏樱在答应李森的时候,梁云言这个男人也许在她心底已经无足轻重了。苏樱的质问让梁云言哑口无言。他分明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但面对高额的医药费,他没有和苏樱继续争吵的资本。但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妻子干这事,两人很快离了婚。苏樱带着孩子和钱回到了海燕村,还把孩子改了跟自己姓。而梁云言则因为同事的风言风语颜面扫地,只好辞职离开单位,回乡继承父业干起了种田的行当。他终究还是没有端好所谓的“铁饭碗”。不过根据李森的说法,苏樱这几年不是不担心当年自己出去卖的事情,总说自己灵魂已经残破不堪,要舍得放弃肉体享受,孝敬神仙死后才能获得超脱。 其实这案子沙拉已经有感觉了,总觉得自己就差一点,而听了李森的故事,沙拉警长茅塞顿开,向哲木和胡星星详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p] [size=3][b]谜题篇结束。 Q: 1 第一个案子是否是意外,如果不是的话请详细分析案情,尽量还原真相; 2 苏樱是否是自杀,如果不是的话请说出凶手,详细分析案情,尽量还原真相。[/b][/size] [align=center][img]http://c2.tuilixy.net/pic/mmzg2.jpg?v=2[/img][/align] [hr] 回答规则: 答案一律在答案提交帖里回帖进行提交。 答案提交帖地址:[url]http://www.tuilixy.net/thread-110853-1-1.html[/url] 本题[color=red]截题时间:2020-11-27 20:00[/color]届时将放出第 144 期谜题答案以及 145 期谜题。
1 |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1 20:31:52 | 显示全部楼层
[b]修改记录[/b] 2020年11月21日 20:24:13 [quote]徐威迪已经陆陆续续[ddel]转给了[/ddel]向苏水儿要了一百来万 然而他[ddel]进去[/ddel][ins]刚到门口[/ins]就发现不对,[ins]进去后[/ins]赶紧把苏樱一家拖了出来[/quote] 2020年11月21日 23:15:32 [quote]但一直到凌晨 3 点沙拉和哲木第N遍检查监控的时候 改为 [color=red]沙拉和哲木检查了N遍监控[/color][/quote]
|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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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3 天前 | 发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站楼撒花。
| 发表于 3 天前 | 3 天前编辑 | 发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为啥水儿是死者就排除了,枉我还脑补了一桩大戏{:alu97:} 第二个冰块的用法想错了,血崩{:11_773:} 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 发表于 3 天前 | 发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如果是苏樱下毒的话,为什么徐威迪没有中招?
  • 名偵探小品 3 天前 说:

    徐来的时候还没下毒啊,中什么招?
  • Rubp 回复 名偵探小品 3 天前 说:

    就算是徐走之后,即9点之后下毒,苏樱11点昏迷;苏樱与哲木等人都是轻症,那哲木12点中毒,应该也是下午就被拿下了。哲木是晚上中招的,那反推苏樱下毒时间就应该提前。
  • 名偵探小品 回复 Rubp 3 天前 说:

    环境和体质都不一样,苏樱和水两个女人是在关着门的房间里,另外两个中毒的人都是精壮成年男子且都在开了门有一些通风的房间里。而且12点多时哲木就已经感到头晕恶心。
    另外11点苏樱还能打电话给毛,就说明当时她还正常,要么刚下毒要么还没下毒要么已经下了但是她不在现场。
  • Rubp 3 天前 说:

    这样解释让人有一种苏樱有“想让自己昏迷就让自己昏迷”的能力。算了,出生化相关的题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看起来bug的地方。
| 发表于 3 天前 | 来自小霸王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零分谢罪
|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啊这,我理解错环绕成一圈的意思了)
| 发表于 3 天前 | 来自小霸王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这个苏樱的母爱太分裂了吧?以前为了女儿能去卖,现在为了自己的灵魂能杀女儿?太不合常理了吧?所以她以前去卖,只是因为她丈夫满足不了她吗?
  • 指间流沙 3 天前 说:

    以前的苏樱是孩子的妈,现在的苏樱是灵慧神的信徒
  • Tesla10 回复 指间流沙 3 天前 说:

    但是这个爱真的太分裂了……
  • 名偵探小品 回复 Tesla10 3 天前 说:

    人是会变的啊,何况邪教这东西本来就很厉害。无论原本多正常的人,被邪教洗脑后都可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 Tesla10 回复 名偵探小品 3 天前 说:

    好吧
| 发表于 3 天前 | 发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帖际遇
但但但是们锁着窗户锁着梁云言是怎么出去的……(话说我是不是又没有认真看答案…) ps:原来2019春晚还可以酱紫玩儿,学到了 这题我有点晕,先缓缓{:alu56:}
  • 岚翾 3 天前 说:

    小际你……
  • 仙梦天霖 回复 岚翾 3 天前 说:

    窗户能从里边打开,但是我死活没想明白他怎么进去的,死者头顶的水是怎么来的
  • 名偵探小品 3 天前 说:

    “也就是说窗户只能从屋子里打开,落下去之后就自动锁上了,而且现场的窗户确实是锁上的。”
  • 名偵探小品 回复 仙梦天霖 3 天前 说:

    “唯一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李森说苏樱每天晚上10点半左右洗澡,那时候才把卫生间窗户关起来,”
    在洗澡前窗户是开着的
  • 仙梦天霖 回复 名偵探小品 3 天前 说:

    “因为供给头部的血液被切断,苏樱的面部出现了一块块的瘀血,有些发紫,舌头呈半突出状,头顶部有一些水渍,眼睛处于睁开状态,眼珠有明显外突的表现。”
    头顶的水渍是怎么来的没找到解释,开窗之前洗头了?
    我还以为是趁着黑夜看不清是谁,在外边敲窗户骗她把窗户打开趁她探出来看的时候用冰块把她敲晕
  • 名偵探小品 回复 仙梦天霖 3 天前 说:

    我的理解是水管漏水之类的,就算是洗头,发现尸体的时候头还没干也太离谱了吧。
  • 岚翾 回复 名偵探小品 3 天前 说:

    谢回,我的眼睛已经捐了
    脑子也捐了
    ……
  • 名偵探小品 回复 仙梦天霖 3 天前 说:

    看了一下最早的版本是在谜题篇就写了水管漏水形成水渍。后来可能多次删改,把漏水去掉,结果水渍没去掉
  • 仙梦天霖 回复 名偵探小品 3 天前 说:

    原来如此,我脑洞开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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