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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街推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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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 圣手(我回来了,感jio特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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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13 21:58:00 | 2019-5-14 06:27编辑 | 来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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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回来了就先发个短篇 之前的大坑暂时不填了哈 啊哈哈哈哈哈~~ “我不后悔这么做……” 法庭上,她低着头,站在被告的席位。旁观席的观众对她指指点点,也有人低着头窃窃私语。 她是罪人――从法律上讲;她是圣人――从道德上讲。 ―――――――――――――――――― “请2514号床的家属去一下医生办公室”护士过来换点滴了,顺便通知了刘佳璇,她望着病床上赢弱的父亲,笑了笑。 “咚咚咚――” “请进。” 廖医生是父亲的主治医师,他正在伏案写着什么。她拉开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医生……”她说出这两个字时,声音是发颤的。说实话,她心里没有一点底,最近几天,父亲显得越来越无精打采,进食也比平常少了很多。 “咳咳,刘小姐,我们进入正题吧――肝癌,晚期。”廖医生把一张单子缓缓递给她,尽量回避她的目光,他已经准备好了聆听哭泣和嚎叫,就像之前的许多病人家属一样。 一…… 二…… 三…… 她平静地接过单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渐渐缓过神来,颤颤巍巍地问:“医……医……生还有办法吗……” 廖医生推了推眼镜,强笑一声:“手术。“ “唔……那个……效果?”其实她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癌症晚期,现在看来就是绝症。 “您的父亲还有最多一个月的生命,如果手术能顺利进行,我们会保证他至少还能活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只是多了半个月。 “那钱的问题……”果然,与病魔斗争的资本还是钱。 而她刚刚大一,还没有稳定的收入,平常也就在课余时间打打零工。母亲……母亲早在三年前以同样的方式离开了她。她唯一的亲人,可能就是一个上高二的弟弟,成绩不错,父亲一直都说:“这对兄妹一直是我的骄傲。” 然而,直到正在需要钱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好穷,自己好无能。 “既然是癌症手术,费用我就不多说了。” “那……让我思考几天吧……”她强忍着眼泪,把病危通知单一把塞到她的杂牌包包,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她没有回病房,而是去了消防通道。这里算是医院最安静,最隐蔽,最正常的地方了。她想哭,她从来没有那么脆弱过。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她也是强忍着泪水和悲痛去上学的。那时她高一,她不能就这样堕落,母亲的去世仿佛成了她的动力――“不能辜负母亲,我必须奋发图强!”她表现出了那个年纪没有的成熟和稳重。 三年了,她的确没有辜负母亲,她考上了一所一流的大学,她的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命运却杀了个回马枪。父亲的病,彻底压垮了她。 “嘀嗒~”一滴泪顺着她的面颊,滴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这片水泥森林太残酷了,这人世太残酷了。 她去厕所整理好妆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回到了父亲的病房。 “佳璇啊……医生说了什么啊?”父亲的嗓音还是显得那么慈爱,沙哑的声音让刘佳璇更觉得难受,她快步走到厕所,尽量克制住情绪:“啊~没事没事,医生说只要您坚持治疗,两……两个月就能……出院了……” 出院?这个谎言太美好了,美好到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夜深了。 她睡在窄小的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她的心很乱,仿佛有无数个失落的人在朝她的心扔石头,左一个,右一个,一直在她的心里漾起阵阵涟漪。 这一晚,她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父亲倒是睡得很香甜。一觉醒来显得精神矍烁。 廖医生从病房门前走过,瞟了一眼他们父女俩,摇摇头又很快走开了。 她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她甚至能想象得出医生当时的表情――嘲笑,讽刺,轻蔑。 穷,有罪吗? 但在现实的人看来――穷,的确是一种罪。 认清现实吧,你就是个穷人。她不想再做什么思想斗争了,就让这些人尽情地嘲讽吧,她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尊严需要捍了。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父亲活着,越久越好。 她已经向学校请好假了,这一个月的任务只有一个――陪父亲走完这一个月。 她是个挺文艺的女孩,尤其喜欢补梦馆长的作品,书中的玄幻的剧情总能让她感受到“希望”的存在,虽然……是飘渺的…… 但是现在,她无法静下心来好好地翻上几页书。满脑子想的都是钱、父亲的病以及,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的未来。 她几乎快要疯了,她从未感觉过这么的疲惫,现在回首高三,所谓的地狱根本微不足道。 人性、道德和现实。她真的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有时候被迫选择是最好的抉择方法。 时间毫不留情地,把行刑日提前――距离医生宣布死亡日期,已经过去10天了。她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尽管医生多次找她商量,但她的态度很坚决――不论如何,让事情自由发展。 她比谁都明白,自由发展的结果是什么。然而,干预了又能怎样?不过都是苟延残喘罢了。死神迟早会找到父亲,任何挣扎都是无果的。 她已经麻木了,尽管躺在床上的是她的生父。她坚信她的选择是对的,生活还要继续,不能因为一场病毁了这个家庭。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参透这些道理?她不会再失眠了,不会像刚刚得知这消息时那样痛苦和疲惫了。她需要的只有钱――她让医生把所有的药都换成最便宜的,能停的就尽量停掉。 不必为一个死人浪费钱。她一直这样想着。 三天,只过了三天,父亲的生理机能就急速下降。病床边多了不少仪器,父亲必须靠呼吸机来维持正常的生命活动了。 廖医生再次找到她谈话。 办公室里,廖医生奋力拍打桌子,对着她吼道:“刘小姐,我最后跟您说一次!不能再撤了,现在的状况只能维持您父亲的基本生理需求!10天!不出10天!令尊…………”廖医生忽然止住了吼叫。 她倒是显得挺自然,甚至,有些高兴。她还是尽量装出悲伤,几乎不加掩饰地说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廖医生平静地坐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ICU” “随你们便吧,我尽量配合治疗;我还有事,告辞了。”她头也不会地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父亲的病床便安排给另一个病人。 这正如她所希望的,这费钱的老头子也快到末日了,这煎熬的日子终于要到尽头了! 她像每天例行公事一样,找一个时间去探望在ICU的父亲。在屏幕里看到的父亲显得更加消瘦,全身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呼吸机成了父亲唯一的活下来的渠道,果然不出廖医生所料,父亲已经不行了。 但,不知为何,她却感觉到一丝心疼。倔强了一辈子的父亲,终于还是倒下了。家里虽然穷,但父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她还隐约记得几个护士把他推出病房时的场景――父亲虽然已经弱得虚脱,但还是朝她大声地喊:“我不要去ICU!咳咳……我见过那里什么样!咳……女儿!女……”她内心却毫无波澜,这老东西进ICU只代表苦日子到头了。 “当时,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内心好像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我……我是怎么了……”她疯一般地跑,推开所有挡着她的人。她又来到了那个最初的安静的地方。 她从包里翻出一面镜子,望着镜子里憔悴而泛白的脸,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活着吗?还存在吗?自己的灵魂还在这躯壳里吗? 消防通道里传来了一阵骇人的笑声,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踉跄地走回ICU,嘴里时不时传来怪诞的笑声。她扒在屏幕上,对着父亲说道道:“爸,很痛苦吧?今晚,我帮你,哈哈~~” ――――――――――――――――――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也不见其踪。住院部的灯都熄灭了,整个医院一片寂静。 她悄悄溜进ICU,找到了父亲的床位,眼睛里还闪着泪光。 她哭了,这证明她还活着。 “爸……我来陪你了……”她哽咽了,这么多天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了。她不敢放声哭泣,她不想,更不敢惊动其他人:“你不知道……在我得知,你已经肝癌晚期……我几乎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病倒了意味着什么?”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哈哈哈~我今天是来帮你解放的。”她眼睛已经湿润了。她已经疯了,她不需要考虑任何的后果,她的手已经伸到了呼吸机的管子上。 她只需要稍微一用力,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老头子就能离开人世了。 “永别了……老头……子”她咬咬牙,奋力一拔……她亲眼看着仪器上的心跳慢慢变成直线,嘴里似乎有些咸。 “爸――!!!” 她再也忍不住了,任凭泪水肆虐。绝望而凄惨的哭嚎惊醒了所有人。她不想逃,也没有必要逃。她已经不属于这个残酷的世界了,不过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罢了。 廖医生第一个跑到现场。心率仪上,刘父的心跳已经停止了。廖医生急忙跑过去抢救,一边做着心肺复苏,一边朝着她大喊:“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我告诉你,别想跑!” “行了,医生,没有必要再抢救了;我也不会跑的。”说着,她走到已经死亡的父亲旁边,吻了吻父亲还有余温的额头:“我的圣手,是不是救了你?”她露出了久违的笑,欣慰的笑。 她被顺理成章地告上法庭,她没有刻意地狡辩,平静地听着判决。 那天,她反倒觉得异常地快活。一切都结束了,父亲走了,前途废了。 高二的弟弟来监狱探望她,还带来一封遗书,是父亲生前留下的。 “姐,我看过遗书了,你没有做错……”她看到了,弟弟的眼角闪着光,眼睛红红的:“姐,你放心,我们过不了多久,还能见面……” 她一把夺过那张纸,撕开信封。她细细品位着父亲最后的嘱托。 …… 她翻过来,看到了一行字――“信封里有毒药,忍不住就吃了吧,我先走了。” 她一口吞下那颗弹珠大小的药丸。她哭了。她感受到,自己还是活着的,她的大脑还是清醒的,但渐渐地她失去了这种清醒,她似乎看到了弟弟、父亲和母亲在向她招手,她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她感到呼吸困难,心跳似乎有些异常,脑子像要爆炸一样。 她用自己的圣手拯救了自己。 ―――――――――――――――――― 遗书 亲爱的女儿: 当你看到这封遗书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首先,感谢你能陪我走过这么多天。一开始听你说两个月就能出院时,我的确挺开心的,我想的就是出院后要多陪陪你们兄妹俩。但是,直到我看到那张病危通知单,我才知道你骗了我。 其实我也没有太生气,毕竟人老了,死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你善意的谎言我接受了。 我活了50多年了,我也体会过丧父丧母的滋味。不要伤心,生活还要继续,你和弟弟都有光明的前途,只要你们俩能好好的,我这老头子也知足了。 遗产我会全部分给你,你是个精细的人,照顾好弟弟,照顾好自己。我可能陪不了你们了。 我唯一的愿望,不要把我送去ICU,当年看你妈进ICU,我就发誓,以后我不论病重到什么程度,都不会进去。如果,你答应了医生,找一个晚上,把管子拔了吧。 爱你们的父亲 刘乐强 2018.10.25
| 楼主| 发表于 2019-5-13 21:58:16 | 来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笔不佳,将就看吧[::47::]
| 发表于 2019-5-13 22:27:13 | 显示全部楼层
CPU是啥?电脑核心?我一脸懵逼
| 发表于 2019-5-13 22:55:01 | 来自安卓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ICU...cpu不是电脑的emmm吗???而且寝室号为2514的我突然懵逼了
| 发表于 2019-5-13 23:3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应该是重症监护室吧,可能打错了, 懂的挺多啊, 一定有故事。
  • 『厌·世』 2019-5-14 06:22 说:

    完了,一时手误全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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