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推理小说
中国会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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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
中国会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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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356
发表于 2026-10-2 23:11:42
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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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文为原创推理短篇,含女同情感线。不喜勿入。
2. 作者高中生,第一次写推理。
3. 本文没死人。但个人认为,它比很多死了人的,更接近推理。
4. 线索全在文里,不多。
5. 凶手很明显。但“为什么”,比“是谁”更重要。
6. 欢迎讨论。
“所以,我为什么在这里?”
陈宝穴把手里那箱矿泉水往地上一放,直起腰,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荧光棒和应援毛巾,发出了今天第十五次同样的疑问。
“因为你答应了。”耳机里传来李歌剧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说明书,“你三天前亲口说的,‘行吧,帮你那个亲戚一次。’”
“我那是客套。”
“你客套的时候,一般会加一句‘仅此一次’。”
陈宝穴沉默了。
她确实说了“仅此一次”。但她没想到“一次”的体量,是给一个小型演唱会场搬整整三天的物资。
第一天,搬箱子。第二天,贴标签。第三天,清点荧光棒,把应援毛巾按颜色分类,帮场务确认“入场通道的指示牌有没有歪”。
她,陈宝穴,一个立志要靠逻辑解决一切案件的高中女侦探,此刻正站在某偶像团体演唱会的后台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卷透明胶带,鞋边沾着不知道从哪蹭来的灰。
“李歌剧。”她蹲下去,继续贴标签,语气平淡,“你那个亲戚,是主办方?”
“不是。是主办方的亲戚。”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找不到人帮忙。我说我舍友很闲。”
陈宝穴把胶带撕断,用力按在纸箱上。“我不闲。”
“你上周刚看完一本两百页的推理小说,两天前在宿舍里对着空气说‘好无聊’。我听到了。”
陈宝穴没有反驳。她只是把下一个箱子的封口胶带贴得更用力了一点。
后台走廊很长,灯光偏冷,两侧堆着各种演出物资。第一天她还在好奇这些东西是干嘛的,第二天她已经能熟练地分辨“荧光棒”和“应援扇”了。第三天,她连“这个箱子该放哪”都不用问场务了。
“宝穴。”耳机里李歌剧又开口了。
“嗯。”
“你帮我把后台休息室门口那箱东西也搬了吧。就在走廊尽头那间,门上有‘STAFF’牌子的。”
陈宝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最后一箱。”
她沿着走廊往尽头走。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她路过一间半掩着门的储藏室,里面堆着几个塑料桶。她第一天搬东西的时候,那些桶就在那。第二天,还在。第三天,还是那些。
她没在意。
她只想快点搬完,快点回宿舍,快点洗个澡,把这股塑料味和灰一起冲掉。
陈宝穴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她手里拎着那袋场务塞给她的“辛苦费”,里面是两瓶矿泉水和一包荧光棒。她本来想进门就把这袋东西扔到李歌剧脸上,然后大声质问她“你那个亲戚到底什么时候再来一次,我绝对不去了”。
但李歌剧睡了。
宿舍灯关着,李歌剧的床帘拉得整整齐齐,呼吸声很轻。陈宝穴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手机——她本来想发消息骂她,但想想还是算了。李歌剧明天有早课,吵醒她,她只会面无表情地说“你气什么,又不是没给你水”。
陈宝穴把袋子放在桌上,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她没开灯。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开始回想这三天到底在演唱会后台经历了什么。
第一天,她跟着场务走了一圈。后台比她想象的大,走廊很长,两侧全是储物间和休息室。有一间挂着“后厨”的牌子,门口放着两个大垃圾桶。场务说“这边是给工作人员做饭的,每天现煮,所以垃圾桶一天换两次”。
第二天,她又去搬东西。路过那间后厨的时候,她只看到垃圾桶已经换了新的,旧的在走廊拐角处,等垃圾车来收。她没多看,因为手上还抱着两个箱子。
今天,她搬完最后一箱东西,从后台往出口走。
走廊里比前两天亮堂很多。场务把所有的顶灯都打开了,工人们正在调试设备。她路过一间挂着“后厨”牌子的房间,门口两个大垃圾桶还是和前两天一样,一天换两次。有个人正在把旧垃圾桶往外推。陈宝穴从旁边走过去,对方侧了侧身,给她让了路。她瞥了一眼,只看到对方的袖子很长,盖到了手腕。
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发现通道不太一样了。前几天她可以随便走的侧门,今天都关上了。场务在旁边喊:“后天开场,所有侧门封闭,只留正门和工作人员通道。工作人员凭手环进出,没有手环的不要往这边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她没有手环。她只是个来帮忙搬东西的,场务没给她发。她也没在意,继续往出口走。
再往前,是通风区。几个工人正在安装大型风扇,那风扇比她还高,扇叶的直径快赶上一张桌子。场务在跟工人确认:“后天开场前两小时必须全部打开,风量调到最大,上面要求空气流通。”
陈宝穴从风扇旁边走过去,风吹得她头发全乱了。她拉了一下外套拉链,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出去。
陈宝穴慢慢进入梦乡,或许会在梦里打李歌剧一顿吧。
“快醒醒,今天帮忙要迟到了。”在李歌剧一直的叫唤下陈宝穴总算起来了。刚想发火,就被李歌剧的蛋糕捂了嘴,“今天我早课取消了,我跟你一起去。”
陈宝穴在后台帮了3天忙,在罪魁祸首李歌剧的帮忙下也是认识了几个人,没办法陈宝穴总觉得不懂推理的人不配和她当朋友。
“主唱,星野遥。”李歌剧指了指化妆间。
一个穿着演出服、头发做了一半的女生冲陈宝穴笑了笑。
“吉他手,仓木凛。”李歌剧指了指走廊的折叠椅。
一个抱着黑色吉他调音的人没抬头,只用琴颈点了点。
“鼓手,白川栞。”李歌剧指了指休息室门口。
白川栞拿着瓶水,朝陈宝穴晃了晃:“辛苦你了。”
“键盘手,藤原结衣,明天到。”
陈宝穴跟着转了一圈,只记住了“主唱、吉他、鼓手、键盘”四个词。她对偶像没兴趣。
路过走廊中间的时候,李歌剧指了指一扇挂着“后厨”牌子的门:“赵姐在里面,这几天你吃的盒饭都是她做的。”陈宝穴往里看了一眼,只看到两个大垃圾桶,一个已经满了,另一个刚换上新袋子。赵姐在里面喊了一句“忙完来吃饭”,她没进去,继续往前走。
走廊里全是人。搬音箱的、调灯的、试麦的、推服装架的、拿对讲机跑来跑去的。舞台是最多人的地方,又要能放软床,防止营造瞬移时下方塌陷,掉入舞台下方时不受伤 还要确定下方的气透的上来,要不然就表现不出地面突然冒烟的震撼,虽然听工作人员说只要最后一首时能透气和瞬移就行。
陈宝穴被撞了两次肩膀,被喊了三次“让一下”。她没看清任何一个人的脸。
九月的天,还热着。后台的空调开得很足,但她搬了一上午东西,额头上还是出了汗。
“还有这个。”李歌剧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手环,“工作人员的手环。一次性的,戴上就拆不下来,拆了芯片就废了。”
陈宝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我没有。”
“你是临时工,没有。”
“那你为什么有?”
“我是李歌剧。”
陈宝穴没接话。她们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侧门今天全关了。场务老周在旁边喊:“后天开场,侧门全封闭,只留正门和工作人员通道。凭手环进出,没手环的不要往这边走。”
灯光组的小刘在那边调着风扇:“后天开场前两小时风扇全开,风量调到最大,上面要求空气流通。”
认完人,李歌剧带着陈宝穴往回走。路过走廊中间的时候,李歌剧突然停下来,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
陈宝穴也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刺鼻的甜味,混在后台的塑料味和汗味里。
“汽油味。”李歌剧说。
她们往前走了几步,味道的来源是一间半掩着门的工具间。小刘蹲在里面,面前是一块拆下来的电路板。他手里拿着一瓶液体,正在用棉签擦板子上的残留。
“小刘,你用的什么?”李歌剧问。
“洗电路板的。”小刘头也不抬,“松香留上面了,得擦掉。”
陈宝穴站在门口,看着那瓶液体。她迟疑了一下。
“你们后台不是有酒精吗?”她问,“松香用酒精就能溶。”
小刘愣了一下,抬头看她:“酒精?没注意。这瓶是之前买的,标签撕了,我就拿来用了。”
旁边一个搬音箱的工人插嘴:“那瓶是汽油吧。之前买清洁剂的人没常识,买错了,买成汽油了。不过擦松香好像也挺好使。”
李歌剧皱了皱眉:“汽油?谁买的?”
“不知道,反正库房里有的是酒精,没人管这个。也不知道是谁跟采购的说是要给什么机器加油,还得采购买了好多汽油。”
小刘擦完,把那瓶“清洁剂”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陈宝穴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没说话。
“走吧。”李歌剧拉了她一下。
认了一上午的人,陈宝穴的腿都酸了。
“我去买喝的。”李歌剧站起来,“你要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
“那就跟你一样。”
李歌剧出去了。陈宝穴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的折叠椅上,靠着墙,闭着眼歇了一会儿。
休息室不大,几张椅子,一个饮水机,墙角堆着几箱没拆的矿泉水。门口偶尔有人经过。她没睁眼,只听着那些声音从门口流过去。
“结衣明天几点到?”
她睁开眼。门口站着星野遥和仓木凛。星野遥靠着门框,手里捏着一张折过的纸。
“上午。”仓木凛说,“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星野遥把纸折好,塞进口袋,“就是想确认一下。”
“你还在想加曲的事?”
“没有。主办方那边已经同意了 ,我想和结衣说。”
“为什么一定要加你俩的出道曲?最后一首不应该是团队曲吗?”
陈宝穴回忆了下她们的出道曲,好像挺乐观的,像什么在众人的注视下死什么的。陈宝穴觉得自己应该不需要,侦探只要和助手探案到死就行。
“不过也无所谓,结衣会开心的”仓木凛说。
“对,这样就行了。”
李歌剧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饮料。她把一瓶递给陈宝穴。
“怎么了,发呆?”
“没什么。”陈宝穴接过饮料。
“你是不是饿了,肚子一直叫。”陈宝穴说完就去领盒饭了。
后厨的门开着,赵姐在里面忙。灶台上摆着几个大锅,热气腾腾的。空气里有一股很重的腥味,像是海鲜。陈宝穴皱了皱鼻子,她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今天的盒饭是什么?”
“海鲜烩饭。”赵姐头也不回,拿勺子往饭盒里舀,“这几天都是海鲜,买多了,得赶紧吃完。”
陈宝穴接过饭盒,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有很多虾和蛤蜊。味道确实有点冲。她没说什么,端着饭盒走到走廊的折叠椅上坐下。
她吃了一口。虾是腥的。她勉强吃了半盒,把剩下的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她起身,准备把空饭盒扔到后厨门口的大垃圾桶里。
她走到门口。门口有两个大垃圾桶。一个已经满了,一个刚换上新袋子。新袋子是黑色的,很厚,和其他地方普通的垃圾袋不太一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袋子口系得很紧,她好像有看见过那个收垃圾的打结是逆时针,但里面装的是什么看不清。
“扔里面就行。最近收垃圾的老是晚来 ,早就说不要找场外的人,找场内的人了。”赵姐说。
陈宝穴把空饭盒扔进那个已经满了的垃圾桶。她转身带了李歌剧的饭就走了。
“到的时候饭还没煮好,晚回来了。”陈宝穴装作正经。
“你吃了才回来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扯什么慌?”李歌剧盯着陈宝穴。“忘了你会推理了。”陈宝穴感到很尴尬。“这还要推理,你就带了一份盒饭回来!”李歌剧表示无语。
晚上,李歌剧带陈宝穴去了乐队住的民宿。是会场旁边一栋小楼,二楼是宿舍,一楼是客厅和两间浴室。一间是乐队专用的,一间是给工作人员临时用的。乐队那间浴室今天坏了,所以她们轮流来借陈宝穴她们这边洗。
客厅里摆了一张大桌子,赵姐从后厨端了菜过来。还是海鲜。陈宝穴看着满桌子的虾和蛤蜊,没什么胃口。她坐在李歌剧旁边,低头扒饭。
星野遥坐在对面,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站起来。
“我去打个电话。”
她走到客厅角落,背对着大家,把手机举到耳边。
“今天怎么样?”结衣的声音很轻。
“还行。明天你就到了。”星野遥说。
“嗯。明天见。”
两个人没聊太久。挂了电话,星野遥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她吃得很慢,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没怎么往嘴里送。李歌剧见状一直给她夹菜,她看出主唱有事。
陈宝穴看了她一眼,没多想。
吃完饭,李歌剧去一楼洗澡。陈宝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浴室空出来。她等了很久。其他人陆陆续续洗完了,浴室空着,差个星野遥没洗,好像又和键盘打电话去了。
十点多,星野遥来了。不过很快就出来了
“洗完了?”陈宝穴抬头看她。
“没,衣服忘拿了抱歉。”
星野遥确实穿的还是早上的短袖,左边手臂还是干的。
终于到她了,洗澡时是最能放松的,也是最适合推理的,推理什么呢?陈宝穴想了下就推理惯用手吧。这个也不难,像她看见的收垃圾的是逆时针打结,可以推出大概是左撇子 ,人一般是惯用手做“绕”的动作,非惯用手做“按”的动作,所以会有逆时针和顺时针的区别。还有洗澡时,人一般是惯用手拿喷头,这样惯用手有时会没沾到水,所以为了防止直接摸沐浴露时会不好摸,会有个换手的过程…
陈宝穴觉得洗澡确实是推理的好时间,她想明白了很多事。
“明天要干很多事啊。”
客厅已经关了灯。她上了二楼,进了李歌剧的房间。李歌剧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
“洗完了?”
“嗯。”
“你洗了很久。”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没什么,不过我明天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也没时间帮忙。”
“没事我也有些事。”
陈宝穴很早就起来了,看着李歌剧还在睡,不知道为什么很骄傲?
“会用到小烟花棒。”“好,谢谢。”
“我想想,这个地方要满足能放东西还不能被发现,那么地方本身要有东西,这样有人进去放东西就不会有人起疑。还要能透气,要不然就白费力气了。或许还要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能控制,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想把场内的所有人都杀了,如果不是到有一个符合的地方,先去看下吧。”陈宝穴就这样一边推理,一边到了她理想的地方。
“看来是只想殉情啊,不过考虑还是不周全,爆炸范围应该会波及到第一排的人。不对,要快把这个东西换掉,这里这么黑换成茶水应该发现不了吧,她应该只是用手机照明的,味道没怎么快没掉不用管。”陈宝穴做完后得意的笑了。
陈宝穴要去找那个关建人物了,这几天唯一不在场的键盘手—藤原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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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所有线索都给出了,虽然凶手很明显,但我认为我这篇还是有看完的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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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歌剧?你怎么也在这里?”陈宝穴很震惊,意识到了什么。“被你先破了,不过你先来对峙没去换汽油是不对的。”陈宝穴很气愤。“我不知道什么汽油,我只是比你先发现这个悲剧。对了,星野遥让工作人员把第一排清空了。”李歌剧说完就拍拍陈宝穴得肩膀走了。
“想的还真是周全啊。”陈宝穴又看向了藤原结衣。“藤原结衣小姐,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你要知道你家的主唱要和你殉情已经被我阻止了。”
“有什么事吗?”
李歌剧走进去,在旁边坐下。她没有立刻开口。她看着结衣的脸,看了几秒。
“你的脸色不太好。”
“一直这样。”
“星野遥知道吗?”
结衣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腿上。
“她知道。”
“她今天一直在看你。”
“我知道。”
“她笑的时候,眼睛没弯。”李歌剧说。
结衣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神有点困惑,没有闪躲,也没有惊讶。她不明白李歌剧为什么跟她说这些。
“你观察得很细。”结衣说。
“我平时喜欢看人。”
结衣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毯子,用手指捏着毯子的边缘。
“你觉得她今天不对劲?”结衣问。
“你也觉得?”
“她这两天有点奇怪。”结衣说,“她总是问我‘明天几点到’,问了好几次。她以前不这样。”
李歌剧看着她。结衣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她为什么要问‘明天几点到’?”
“不知道。”结衣说,“可能是因为我明天要上台吧。”
李歌剧没有接话。
“她今天一直在看手机。”结衣说,“有时候看着屏幕发呆,有时候突然站起来说‘我去打个电话’。但我不确定她是在打电话,因为她没有说话。”
李歌剧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她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结衣说,“但我觉得她有事瞒着我。”
“你为什么不问她?”
“因为……”结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因为我没力气了。我不想在最后几天,还让她操心我的事。”
李歌剧看着她。结衣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没有哽咽。她只是很平静地说完了。
“你想听她唱完你俩的出道曲吗?”李歌剧问。
“想。”结衣说,“那是我们写的第一首歌。”
“如果她想在唱完之后,做点别的事呢?”
“别的事?”
李歌剧没有解释。她只是看着结衣。结衣回看她,眼睛里有一点困惑,有一点不安,但更多的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结衣说,“但如果她想做什么……我不会拦她。”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爱我。”结衣说,“我也爱她。”
李歌剧没有再说话。她站起来,往门口走,碰到了陈宝穴。李歌剧其实还有看结衣一眼。
结衣还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腿上的毯子。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听那首歌。
“歌剧这家伙还真的就知道一些啊。不过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真相的。”陈宝穴认真的对结衣说。
我在昨天看见工作人员在溶解松香,用的是汽油不是酒精,虽然两者都可以溶解,但溶解偏好不一样,正常都是用酒精,工作人员还说明了是有酒精的库存的,有人故意报汽油用途不说明,导致进了很大一批汽油。那有什么事汽油比酒精更好的地方呢?是爆炸,汽油比酒精爆炸更容易。
又有问题了,偷汽油到简单,藏哪呢,汽油是有味道的,需要藏到能隐藏气味的地方。我在去厨房领盒饭时,知道了个很反常的地方,最近几天进的都是海鲜,味道很大,这不正好处理汽油吗?并且还有一点,厨房的垃圾袋和别的地方的不一样,因为要装的东西会有液体和较重的食物边角料,会加厚,且正好是黑的,只要注意一次不藏太多汽油,就不会有破裂的风险,即使用瓶子之类装也没关系,每天进厨房领盒饭的人还一大堆呢。
不过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可能在垃圾袋,有个决定性的推理。收垃圾的人可能是场内人员伪装成场外人员。我见过她,明明现在还是有点热,她却穿长袖,我想是为了隐藏个只有场内人员才有的东西吧。就是,陈宝穴太了下手臂,有尴尬的放下,我没有。你只要知道场内人员有发一种拆了就不能带回去的手环就行。
来到我为什么怀疑是星野遥小姐的地方了,昨晚因为她们那里的浴室坏了,她们都来我们这洗澡。她很晚才来洗,我还没起疑。但后面她进去一会后,因为没拿衣服出来我看见她左臂还是干的。我在洗澡时反应过来了,为什么她左臂是干的?因为她是左撇子,她用左手冲身子,发现没拿衣服时,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手冲左臂。而那个可疑的回收垃圾的人也是左撇子。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指不定还有人是 ,但我不知道。这只是成功把嫌疑引导了她身上。我又思考了很多事,突然反应过来,我只要确定一件事。就是汽油是否在舞台附近,能有时间频繁接近舞台且不会有人发现的就是你们乐队成员了吧。我最后在舞台下方发现了汽油。
舞台下方只有在最后也就是你俩唱出道曲是会透气,因为会场风力很足开一会就可以爆炸了,但爆炸大概率只会炸到你俩和第一排,舞台和观众是有举例的,我想她应该是不打算唱完再炸,这样能确保她藏的汽油量能把你俩炸死,所以我去问了,你俩唱时开始有个那小烟花棒画爱心的环节。
“这就是全部了,你要怎么办?”陈宝穴少见的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别人。“她有计划,我也有。”结衣看向窗外。
舞台上,最后一首歌。
星野遥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握着麦克风。她看了一眼侧幕,结衣站在那,穿着演出服,脸色苍白,但笑得很轻。
星野遥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一首歌。”她说,“是我和结衣写的第一首歌。”
台下安静了。
“结衣今天来了。”星野遥的声音很稳,“你们听到的那些传闻是真的,她得病快死了,今天有可能是她的最后一曲。”
台下传来惋惜和震惊声。
“这首歌,是写给她的。”星野遥说,“也是写给我们的。”
音乐响起。
她把手伸进口袋,掏出小烟花棒,点燃。火花冒出来,小小的,金色的。她举着它,站在聚光灯下,等着。
她在等爆炸。
但没有爆炸。
她看着手里的小烟花棒,火花还在闪。她又看了看舞台下方,什么也没发生。她转头看向侧幕。陈宝穴站在那,远远地看着她。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结衣从侧幕走出来。她穿着演出服,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了星野遥身边。她走到麦克风旁边,站定。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星野遥看着她,愣住了。
结衣握住她的手。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另一根小烟花棒,点燃。火花冒出来。她握着星野遥的手,在空气里,画了一个爱心。
火花留下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星野遥看着那个爱心。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笑了。
她握着结衣的手,把小烟花棒举起来。两个人一起,站在麦克风前。
结衣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但很稳。她跟着星野遥,唱完了出道曲的最后一段。
台下安静了。然后,掌声响起来。
“你打算举报星野遥吗?”李歌剧死死盯着陈宝穴。
“她不是已经在受惩罚了吗?”陈宝穴对着李歌剧笑。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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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大家可以给些建议,我是打算等高中毕业写成系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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